这大早上上班，偌大办公室里只有行政一个人在，他一抬把薛羽吓了个踉跄。

始就走偏了。

“二、二百块，地上有。”薛羽赶挽尊，从袋里摸两张钱在行政面前晃了一。

虽然他从没在任何书店报亭里见过他家杂志社的作，但只要工资还能发来，他就没想着要走。

“封哥又迟到了。”

趁对方转锦鲤的时候，薛羽灰溜溜回到自己工位上。

人生中唯一的目标没有了，明天要什么、后天要什么、以后要什么？他们一时间非常迷茫。

小东西光吃不活，整天就在几独苗员工的膝盖上连，着肚撒。

“……我来教你们。”笛昭把血和泪都吞肚，把肩上的责任扛起来，“以后无尽海没有圣山、没有圣启，只有领。”

许久未见，这地方熟悉又陌生，薛羽借助隔板掩映偷偷打量不远的行政。

他们不懂得圣启的博学多知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只知圣启无所不知。

他们杂志社人虽然少，但工作地特别大，据说预备着以后人员扩招，但有小消息说搞这么大本就是为了老大的猫儿跑得舒畅。

短发的颜方毓看起来也和谐，只是额间那块宝石护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脖上挂的项链。

行政在电脑屏幕上方把眉一挑：“怎么，门捡钱啊？”

但薛羽是个很佛系的人，吃饱就行，不追求别的。

笛昭不敢回忆无数师弟师妹攀登圣阶时的背影，她明明是在目送他们像死亡走去。

话说回来——行政以前什么样来着？

笛昭是唯一一个不能哭的，即使她比所有人都痛苦。

颜方毓冷不丁侧了侧，正好跟薛羽偷窥的睛撞上，“你猜他十之前能来吗？”

薛羽：“二二、二、二……”

现在纸媒日渐式微，同行纷纷倒闭不，他不知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破工作。

兄姊辞，圣山不再。

薛羽也不知他为什么不走。

杂志社里加上他只有四个人——哦，还有一只吉祥，是他老大养的猫。

因为人少，职位安排就比较自由。

无尽海的弟们太依赖圣启了，就如同颜方毓的事无不可算一样，小弟们什么事儿都喜问问圣启。

“卧槽！”行政骂了一声，“我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今天转的这个锦鲤不灵。”

薛羽穿越前是一家杂志社的版工。

因此他们办公室宽阔得能跑，三张“U”型办公桌各据一隅谁也不挨着谁，老大隔在小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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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本没这个意识。

薛羽越瞅越迷茫，就好像他家行政本来就该是成这个样的。

怎么会呢？

他们中有的人还太小了，不懂那些隐秘的谋，只能理解他们前的问题。

如果圣山上的它是个刽手，那么她就是那柄斩首刀。

小弟们纷纷放铲围了过来，聚在笛昭边小声哭泣。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第一次见到颜方毓就该认来了。

这梦着实有荒唐了。

“圣启没有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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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他结，实在是看惯了满世界的无脸人，突然现一张有脸的——还是他二师兄的脸！

薛羽被抓了个正着，磕磕“啊”了一声。

比如说薛羽作为版工，偶尔还要兼职当工、编辑、校对之类的活儿，拿一份工资，多份工作，就非常符合资本主义的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