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有些歉意地冲薛羽笑笑：“今日咱们来得急，不知师弟有没有带什么想应盘的？”

如果要说，在这个穿书世界中，只有这人形还能算是他自己的，连雪豹都不算。

只是这光并不太亮，离得远了就看不分明。

他俩在光前站定，颜方毓向他解释：“咱们天衍宗请应盘没什么仪式，也不拘什么，自己想用什么东西当应盘，就把那东西丢这光里。”

也就是五六秒的功夫，只见什么东西从远呼啸而来，掉光之中。

命应盘。

这“镜面”踩起来也是的，走上去却如同叶落湖面，会在云朵中漾起一层层波纹。

薛羽想象着晚上这里天上银河脚星海的样，忍不住“哇”了一声。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颜方毓直接帮他算。

且不说今天颜方毓抓他抓的急，就算让薛羽提前想，他也不知该用什么当他的应盘。

颜方毓眉一弯，对他：“好！”

所以说这应该叫——一座观星台。

说罢，颜方毓手中的洒金折扇便“刷”地展开，他五指伸展搭在扇骨上，扇面平伸向前一送。

虽然目的就不太纯，但薛羽还是得谢谢他。

霎时间，薛羽只看见有墨字从扇面中腾空而起，飞那不见尽的光里。

他本来就一穷二白啥都没有，此时上只有两块木牌，还都是别人给的。

薛羽面无表：“师兄咱们还是去请我的应盘吧。”

两人落地的位置是座无人山，山也跟其他峰一样修着一座千百阶的须弥座，但其上并没有建殿宇，而是一座空旷广场。

薛羽摇了摇。

颜方毓看薛羽低饶有兴致踩云的样，笑了笑解释：“此名‘天地为鉴’。若是晴日晚上来，满天星河倒映鉴中，那才叫漂亮。”

颜方毓歉意更了些：“以前也不是没有新弟不知想用什么应盘的况，跟随师便会演算天机，直接将应盘请算来。若师弟心中没什么偏好……”

观星台建得阔，放望去四周不见山脉也不见树木，天地一，唯有人孤零零置其中。

薛羽有黑纱遮着，倒不觉得怎么刺。

这样一想还令人有小惆怅。

薛羽：明白了，系统选妃是吧。

薛羽眨了眨：“师兄？”

死之前就是牡丹二十年的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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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羽理应也是，但他的两个师兄都被他的便宜师父放养，岑殊本人也不可能贴心到带他来请应。

颜方毓促狭一笑：“好。”

颜方毓稍微好，只把薛羽当是躲人工人。

一时间光光芒大盛，映得整座观星台宛若晴天。

颜方毓打趣：“这儿可是我们天衍宗的定圣地，若是师弟以后有了心上人便可以带她来，日月星辰天地盛景，不愁女孩不动心！”

“莫急。”颜方毓笑眯眯，“让应盘飞一会儿。”

薛羽很上：“没偏好，师兄请。”

他兴奋往光里瞧，只见那光渐渐减弱，光之中渐渐一团模糊影。

原著中说岑殊住得山峰是天衍宗连绵雪山之中最的一座山，现在看来应该不尽然，这座天地为鉴所在的山才是最的。

请应盘的方法原著中没写过，薛羽也是第一次见。

两人踏着云向里走。等走近一些薛羽才发现，广场当中有合抱的光直直打向天幕，从地鉴中一反，就好像这光打穿了天地一样。

观星台上的地板并不是普通石板，而是像镜一般映着二人云密布的天空。

天地之大，何以为家？

毕竟薛羽对他来说只是个扫地机人。

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