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瑶几乎自己以为听错了。“什么叫……就在这里？”

她抬望着四周，真实的星光夜之，映照着虚幻的湖光草地。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在这里什么？”

陆焕的睑微微垂，认真而专注地注视着她。而黑的睫盖住了他素常锐利的视线，显柔和的脸廓。

“这里布了禁制，隔绝三界，自成天地。纪瑶，我们就在这里，照实说话。”

第64章 自你，得我耳……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 可以互相看到瞳映的小小人影。纪瑶甚至可以觉到对面温的鼻息。

她猝不及防，闪电般地偏过去：“还要说什么。该说的刚才都说了。”

陆焕伸手过来，一手握住她冰冷汗的手, 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她与自己直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低沉, 没有带过多的绪, 他的手掌却燥而温。

“这里非天, 非地，只有你我，再无旁人。你今夜在这里说的话, 自你，得我耳，被风去，再无其他人知晓。”

隔绝天地，自从方圆的一片小世界之中，陆焕的声音平静如波。

“纪瑶，你曾说过，西统此，与你换的不是件, 而是帮他事。“

“第一次开启西统，他助你逃脱困你的地窖, 作为换，你救了纪凌, 抚养他大。”

“半年前, 你在鸣沙城救了我。作为换，你从系统拿了一万灵石。”

“那乌辛呢。你救乌辛，将他带在边, 喂养三年有余。作为代价，你与系统换了什么？”

纪瑶地闭上了嘴。

………………

“你曾说过，拾取乌辛三年有余。偏偏就这么巧，三年之前的八月初十，尉迟宗主遇刺。

刺杀她的女修，据说是莫姚氏旁支，而你，在秘境之中，也曾经对着不系舟少主，自称莫姚氏。”

低沉的陈述话语中，纪瑶抿着，一言不发地听着，不知不觉中绷了脊背。

真实世界的月光透过重重禁制，洒了这片天地之外的小小虚空。

淡淡月光照亮了纪瑶秀丽的眉。

兴的时候，总是带着笑弯成月牙的眉，说话时会带几分撒的语气；不兴的时候会泼洒任，胡搅蛮缠，这是陆焕熟悉的一面。

但现在，陆焕突然发现，她不笑的时候，小巧的颌绷起，居然也能显如此冷的弧度。

陆焕叹了气，放缓了声音。

“照实说，纪瑶。你拾取乌辛，照顾他三年有余。作为代价，你从西统那里换了什么？”

纪瑶的脸上了无数复杂的神，仿佛定了某决心，终于抬起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了一瞬，她忽然笑了笑。

“你没猜错。是我。”

这句话答非所问，可以说是驴不对嘴，陆焕却心里一沉。

纪瑶却仿佛如释重负，神一轻松起来。

“我其实并不认识尉迟杉这个人。名字也没听过，否则也不会答应跟你们过来参加这次祭祀大典。若不是后来发现，他的祭日太巧合，我也想不到……东陵海华宗的前宗主尉迟杉，就是他。”

陆焕：“为什么。”

纪瑶带着泪光笑了笑。

“还记得么，陆焕，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发生过一件极严重的事，严重到既不能接受，也不能放，一直堵在心里，只能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了。——我也是一样的呀。”

纪瑶指着自己的额，“我上的系统，并不是世间之，你早猜到了吧？十年前的中州赤发生之后，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白天黑夜地戳系统，不停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赤明明早已平定了，为什么突然又卷土重来。后来系统被戳烦了，就告诉我，已经平定的赤再现中州，当然是因为有人在背后驱动啊。”

陆焕的神凝住了。

纪瑶接着，“我问系统，那个人是谁。系统说，事关级机密，他无权。我问他为什么那人要推动赤再现，系统还是说，事关级机密，他无权。我就告诉系统，我同意开启第二次领取，我不问那个人是谁，也不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唯一的条件就是，帮我找到驱动中州赤的那个人，杀了他。”

她等了七年，系统终于告诉她，定位到这个人了，在东陵海。

系统开启第二次随机领取，纪瑶横跨中原，奔赴东陵海，在半路上捡到了涅槃重生、嗷嗷待哺的妖族大佬辛重华。

系统给她兑换了一张容秘方，一张定溯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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