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尘封往事（捉虫）

灼海殿中,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就连陆焕手中的笔，也顿了顿。

纪凌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了耳朵, 又看了看侧的纪瑶。

“他说的是我？我刺杀了尉迟宗主这样的大人？他们又不认识，我为啥要这么啊！”

厅的声音传不到大殿之外, 站在山外侧的巡值弟毫无所觉, 继续, “事关重大，韩老绪激动，闯山门, 正巧罗镜宗于宗主经过附近，韩老又持叫罗镜宗于宗主一起前来，个见证。如今于宗主和韩老在前山知礼殿等候，还请宗主定夺。”

萧旷意外地‘唔’了一声，站在青石院里，思考的表，转看了厅里的纪瑶。

纪瑶脸发白，站起来。

“萧宗主。我与你同去。”

萧旷想了片刻，摆摆手, “不用。我和温灵玉先过去，听韩常说些什么。”

他往外走了几步, 突然想起来什么，从怀里掏一块小巧圆的镜石, 抛给陆焕。

“这几日我派了只夜枭跟着韩常。你们就坐在这里看实况罢。”

———

前山知礼殿, 殿门半闭，灯火通明。

韩常和于淼分列左右，在大殿中沉默对坐。

一阵脚步声响起, 萧旷大步从门外跨殿中，温灵玉和徐在安随其后，反手关上殿门，分别落座。

萧旷大剌剌坐在上首圈椅，也不客寒暄，直奔主题。

“韩常，你可有证据？”

韩常站起来。“第一，便是她的背影。”

“背影？”萧旷嗤笑声。

韩常木着脸，“听来可笑，却是实证。宗主遇刺当日，韩某同那刺客打过一个照面，虽然她不知用何方法隐藏了真实面目，但背影无法遮掩，至今不忘。故而，当日山门之，韩某一便认了来。只是碍于背影有相似的可能，当时不能确定。”

温灵玉，“天万千人，背影相似者何其多也。只凭背影，确实不能确定刺客本尊。”

韩常冷冷接，”因此，直到今夜，当明霄君边的女修叫了‘乌辛’这个名字，韩某猛然想起，‘乌辛’二字，正是当日刺客随带在边的灵之名。不止名字一样，就连呼唤的语气也一样，韩某这才确定，正是此人！萧宗主，今夜呼唤‘乌辛’的这名女修，可是当日山门外的那名金丹女修，麟川宗新封的明峰主，纪瑶？若是同一人，便是确凿无误了。”

萧旷啧了一声，前倾，盯着韩常。

“我说老韩，你这招也太差劲了。你自己前月被不系舟赶来了，无可去，想要华宗重新收留你，也不必使这一招，随便找个小姑娘就说是刺杀的凶手吧。”

韩常然大怒，“韩某句句属实！”

“那我问你，”萧旷，“你知刺客随带了一只名叫乌辛的灵，为何早前一字不提？偏要三年之后才提起？”

韩常噎了一，怒，“凭一只灵的名字寻人，何异于大海捞针，说去徒惹人笑！我以为那刺客早就动手把灵理了，怎知她一直留到现在！”

萧旷哈的笑声来，“说得也有理。凭一只灵的名字寻人，确实不靠谱。那你又怎么确定，现在这只名叫‘乌辛’的大妖，就是当初的那只名叫‘乌辛’的灵呢？”

“这……”韩常语，一时竟不能回答。

温灵玉也皱眉，“如果韩老说的是麟川宗的纪峰主，我看她不过是金丹初期修为？尉迟宗主遇刺亡之时，已元婴中期。从未听说，差了四五个小境界，还能越境杀人的。只凭一声‘乌辛’，实在太过牵了。再说，万一韩老听错了呢？”

韩常冷笑，“韩某绝不会听错。”

前山大殿的侧窗外，一只夜枭安静地停在树枝上，乌黑的珠牢牢盯殿形。

知礼殿的实况，同步显现在后山灼海殿中。

厅之中一片安静。

纪凌小声抱怨着，“我们纪家是散修，与他们什么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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