氲，当然，这只是一象的觉，但这觉让他看虞安的神充满了柔和和渴望。虞安手里拿一本画册，他翻开其中一页给鹿鸣看。

在如此昏暗中，鹿鸣很难看清画面容，但他隐约觉这是他自己。果然，虞安告诉他，画中人就是他。鹿鸣给虞北廉当过那么多次模特，不能及时回忆起这是哪一次、当时景如何。于是虞安慢慢将画中容描述给鹿鸣：“这是一张素描。画面里你穿着一条裙，看起来是一条裙，不知是什么颜。你坐在一张椅上，向左边微侧，右弯曲，脚踩在椅边沿。所以了，官……”虞安说到此停去看鹿鸣，鹿鸣不和虞安对视，他像个坏事的小孩垂着脑袋，虞安继续说，“你的左手撑在椅上，右手的手指伸去了。”

沉默许久，鹿鸣答：“是的。”是的，他记得这一次。

虞安又拿一幅画，是一张小幅油画，画面上只有鹿鸣从大到官的这分特写。虞安把它给鹿鸣看，鹿鸣只看了一就还给虞安。刚递到虞安手上鹿鸣就到后悔——他把展现自己私的画给虞先生的行为和直接在虞先生面前脱光有什么区别呢。

与此同时，他才恍然意识到虞先生已经通过这些画看清了他的全，尤其是那个被虞老师享用过很多次的地方。

虞安说：“就说说这一次吧。”

鹿鸣说：“好。”没什么犹豫和抗拒，因为鹿鸣认识到自己在虞先生这里早已算作是全赤，没有遮遮掩掩和扭扭的必要了。

第十二章 绿裙

12.

那是鹿鸣第一次穿裙。鹿鸣当然记得那条裙的颜和款式——墨绿丝绸吊带裙。鹿鸣的脖上还有一细细的铂金素链，虞北廉没有画来。

那天午鹿鸣被虞北廉叫工作室，他看见墙上挂着这条裙，虞老师让他穿上裙，他便乖乖听话。墨绿衬得他肤好白，有着白玉般的泽。虞老师指挥他坐在椅上，一只脚踩着椅边沿，到这一步他全照，后来虞老师看见他的，又命令他脱。鹿鸣犹豫片刻，将褪，然后重新摆好动作。

接来虞老师让他摸自己那里，鹿鸣心稍有抵，但他知抵没有意义，只好偏过去闭上睛，手指放在了私。

“虞老师对我说，小鹿，你自己。”鹿鸣讲述的语调缓慢，似乎每一个字都包一段回忆。虞安静静听着，连呼都不敢大声。

虞老师的话鹿鸣都听，他开始自己的和，可是那地方始终涩，手指把那里都磨红了，鹿鸣觉得有些疼的时候虞老师放画笔，来到鹿鸣面前跪。

虞老师跪的姿态好虔诚，他亲吻鹿鸣的手，将鹿鸣从疼痛中解救来。然后他慢动作般靠近鹿鸣的大侧，那块地受到虞老师炙的鼻息，原先涩的禁地立即渴望起虞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