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秘密

秋日的一个夜，林曜从雨落在树叶上的悉悉索索中醒来，笨拙地起了，准备去卫生间。

回房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走廊的尽，正传来微弱的亮光。屏气凝神，还能觉到几不可闻的动静。

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她有些心疼。一定又是程望雪，更半夜还在忙碌。其实自从她在对方的失望中依旧持分房睡，已经遇到过好几次这样的况。

她担心她工作的压力过于沉重，所以决定顺着灯光走去探探况。

她看到程望雪正坐在客厅里，但是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还调到了亮度最低的那一档。

对方听到她过来的声音，立刻转过，看着她的神好像有警觉。

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了？

没有没有。

林曜慢慢走到程望雪边，关切地询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有事。这么说着，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但是程望雪没有查看，只是迅速将手机的正面翻去。

毕竟对方大概是超级大忙人，虽然不知凌晨还要联系谁。看这个架势，自己突然过来确实打扰到了她。

你注意哦。早休息。说了句关心的话，林曜觉得自己应该识趣地回房间。

你才是，快回去睡吧。

林曜了，看到桌上有个盛满的玻璃杯，拿起来：我喝就去睡。

不行！对方突然非常大声地喊，还一站起来。

林曜一惊，但杯已经沾到嘴边。

她立刻明白了程望雪那过激的反应。

窜鼻腔的，是烈的酒味。

玻璃杯中透明的，不是。还好没有喝去。

夜晚独自喝这剂量的烈酒，绝对有问题。

她放杯，担忧地看着对方：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还可以，前的人涩地扬起嘴角，你不要担心。

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你快去睡吧。

林曜担心地在她边坐，以她所认知的世界，猜测着对方的压力来源：你工作上不顺利吗？

嗯也不算工作上的问题。

你和家里人闹矛盾了吗？

我早就不在乎那些人了。

其实就算程望雪在这些方面有压力，林曜知，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实际的忙。于是她想了想自己能稍微帮上一的，虽然就连这，大概率也只能算杯车薪。

你有钱方面的压力吗？比如因为你住在这地方，有很多房贷，业费很之类的。我存了一钱，可以给你。或者我们搬到便宜的地方住。

旁的人看着她那诚恳认真的样，突然笑了两声。

不是因为这个，程望雪握住林曜的手，你去睡吧。我真的没事。

最后一句话是个明显的谎言，林曜有自知之明：对不起，我什么也帮不上。

没什么的。谢谢你关心。

林曜准备走，不太想继续在这里碍事，但是有个重要的事，一定要问清楚：我最近半夜起来的时候，好几次看见这里灯亮着。你经常喝酒吗？

这个人听到，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我也只是喝。然后又说有事要理，再次促林曜回房了。

林曜说了声好，把杯里的烈酒全倒掉，换了个杯重新给程望雪倒满了真正的，才依然担心地走了。

那天夜晚被林曜发现自己在喝酒以后，程望雪就再也没有动过家里已经有的酒，而是偷偷买了些回来，藏在锁着的柜里。因为她知以林曜细密的心思，一定会观察已有酒的存量。

她毫无疑问地相信，自己没有酗酒的问题真的只是想要睡着而已。

她想林曜的太，既然如此，就不能让林曜有额外的担心。

本来以为林曜终于松答应和她同居，就是复合的意思。结果只是偶尔同意与她共眠，也闭不提她们是否又在一起的事。

更棘手的，是程望雪自己上背负的罪恶之事。尽运过来的货，大多数已经由法国那边的黑老大找好了买家，然后她的堂弟会想办法安排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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