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可是能到什么

机械地走家门，去卫生间把这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熊浸到里，再脱谈判以来一直穿着、快两天都没换过的衣服。只觉得已经被汗浸的衣，同样的臭；也觉得此刻的自己，也是臭的。她打算洗个澡。

去衣帽间拿换洗的衣服时，又看到那件黑的衬衫。那是第一次和林曜相见时，对方所穿的衣服。

第一次在林曜家里洗澡的时候，她穿了这件衣服回家。

为什么那个时候，理所当然地把这件衣服扔到了洗衣篮里；理所当然地认为，反正以后还有无数次可以靠近林曜，闻她上味的机会；理所当然地自以为是，一直觉得，在和林曜的关系中，她拥有全的权力，要不要再一起，在一起多久，决定权从来都在自己手上。

她攥了这件衬衫并不舒服的人造面料，沉重得连气都要集中神了。

她突然冲去找自己放在包里的手机，迫切地看有没有林曜发来的信息。

怎么可能呢？刚刚才托林曜的朋友传话的，林曜怎么可能怎么快就联系她。

听说拉黑的功能，是被拉黑的人不能发消息给拉黑的人，但反过来可以。

她多么希望林曜能发她什么呀，就算发骂她的话也好。发她多么恶心多么过分多么令人厌恶。依然把她拉黑都行，随便发什么都行呀。

程望雪低，泪静静地渗眶。

和林曜在一起以来，过去那么多年从来不哭的自己，也已经哭了无数次了。泪早就不稀奇了。

哭有什么用。她骂自己。

可以到的。林曜会再见她的。见到她以后，可以再挽回的。

可以到的吗？

神瞟到家里的酒柜，那一个个繁复华丽的玻璃瓶里，装着她讨厌气味的。

她从来没有喜过酒的味。送这些想结讨好她的人，其实都选错了礼。

人的味，是遗传的吗？如果自己这么讨厌酒，那为什么妈妈会沉溺于酒，甚至为此送了命呢？

她走过去，慢慢拿起一瓶端详着，晶莹半透明的，杀人的毒。

她一打开，一刺鼻的气味就烈地窜鼻腔。

确实不喜。

她放酒，然后又去看了手机，不所料的没有什么。

她嘲笑自己，离上次查看才过了几分钟，怎么就又要看了。

过去林曜等待突然单方面决定不联系的自己时，也是这样吗？也是每隔几分钟都要看一看手机，再在揪心的失望中继续不安地等待吗？

只能等，徒劳地什么都不了吗？

不，她是可以的，先等林曜联系她，约好再见面的时候，然后她一定可以到的，一定可以再和好的

如果林曜不联系她，大不了用别的方法，一定也要再见到她，然后想办法，让她再她

上黏乎乎的，即使没穿衣服，汗依然不停地往外冒。才三月而已，已经这么了吗？

她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是想要洗澡的。

然后她坐了浴缸里，不知在里待了多久，反应过来的时候，全的肤皱着一从未见过的度，泡着的早就凉透。

奇怪，但也没觉冷啊。

她走浴室，穿上衣服，拉开客厅的窗帘，发现已经是夜晚，受到城市光污染的天空正泛着诡谲的彩。

她又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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