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是没有未来的过去

可以上别人，可以被人，是真正的幸福。沉浸在这几乎从没验过的幸福中，程望雪将自己倚靠在学的上，抑制住一脑儿把自己完全摊开的冲动，一一慢慢地展现给她自己在其中挣扎着的漩涡。

学在毕业典礼的那一天，将一条亲自绣过的手帕赠与程望雪。同样送给她的，或者说是互相给予的，还有两人的。

望。但是是只源于的，完全来自心意相通的望，毫不受信息素影响的望。

在学校附近的旅馆，她们第一次赤相见的时候，在就要结合之前。学暂停了动作，坦白了一件事。

望雪，你听过学校里关于我的事吗？学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你是指什么？程望雪一时有反应不过来。

关于我，卖自己的事。

这谣言，我才不会相信！她摇着着急地表明着自己的信任。

但是是真的。学认真地看着她，神没有闪躲。

为什么她惊讶地几乎说不话来。

你也知，我是Beta，是没有联姻价值的。在家里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个Omega。家里的条件没有以前好之后，我的父亲们就不愿给我那么多资源了。所以我才连艺术类院校都没去成。他们只想让我学个实际的专业，以后公司的螺丝钉而已。可我是不会放弃我的梦想的！要上排名靠前的音乐学院，没有好的名师指导是不可能的。而要得到名师的辅导，显然不会便宜学认真地解释着：但是现在我已经被录取了。相信我，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也没有再那样的事。你会介意吗？

程望雪被震惊吞噬了几分钟，随后缓缓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说完全不会介意，是假的。

但其实，她和学，同是不被期待的孩。学是因为别。而她自己呢，或许像她父亲说的那样，亲妈会生她，也只是为了钱；同样也因为钱，就可以完全不要她了。后来抚养着她的双亲，难不也是只把她当成完的工人在要求着吗？更不用说，她现在的母亲，看她的神有多厌恶。

学也只不过是在她自己的漩涡中挣扎着寻找一条路而已。程望雪觉得她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她摇了摇，告诉学她不介意，但依然忍不住问了一句：可是我和你有过的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对吗？

学十分笃定地了：你有闻到什么吗？没有吧。现在的我，就是完全真实的我，我永远不会把那三滥的香用在你上。和你在一起的我，就只是我。

闻到的，只有学自的味，没有会控制人的信息素的痕迹。

就这样，程望雪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学。她们成为了上也属于彼此的人。

学还鼓励她，可以试着准备申请到同一所音乐学院，这样她既可以依然追求自己的梦想，两个人日后也还可以在一起。

程望雪是心动的，她接过了学校的宣传册。但是这件事谈何容易？她连大学都还没毕业，完全仰仗于父亲的权威生存着，人生中所能的一切都已被行规定。就连现在和学的恋，一旦被发现，也一定会被禁止。

她认真地思考着，可能目前唯一能的，就是明修栈。等有一天她可以靠自己的力量独立的时候，再努力去和学有真正的未来。而在那样的未来，她一定要让学幸福。

暑假中的一天，程望雪接到学的电话，说希望第二天见一面，有重要的事要谈。

然而当天夜里，就在她隐藏于黑暗中准备上就寝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暴力地踢开，随之而来的是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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