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想要更了解她的

这天清晨，当黎明刚过，天空中还只有一蒙蒙亮的时候，林曜就已经醒了，无法再次睡。她转看了看旁，自己所的人还在，松了一气。

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林曜依然不明白为什么那时自己可以如此极端的举动，说那样毫无自尊的话来。她知自己向来绪不稳定，但是这次自己的表现依然令她吃惊。

居然会说让我你的隶这样的话，简直太贱了她对自己到恶心。

但是在那个时候，她被一烈的恐惧和痛苦所吞噬。只觉得如果要和月分开，如果没有了月，她一定会活不去了。

上她以来，自己心的空就像被激活一样，比以前更加需要着祭品。月在边的时候，这个就会变小，变乖，林曜会有被恩赐般满足的觉；但是月不在，甚至是突然完全失联的时候，暗的就会比以前更加严重地扩张，无限制地消耗着林曜，迫使她产生比以前更的渴求。

她自己都不知也不记得，在过去心中没有上谁的时候，自己是如何能够正常运作应对日常生活的？

关于月，她还有太多的事不了解。最可笑的是，她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仿佛她们这段关系也不存在于现实中。过去林曜非常满足于可以叫恋人的小名这件事，但过了这么久却依然不知她真正的名字，这不免太过荒谬。

自己只是抓住了某个她所呈现来的叫月的符号，而并没有与真正的她有过任何关系吗？林曜忍不住这样想。

不单是名字，自己对她什么工作，住在哪里等等这些最基本的信息也都不了解。虽然得以删去了她手机中令自己嫉妒的联系人，但其实和自己在一起后，对方是不是有过、甚至是否依然有其他的伴侣，自己都不知

这个时候，林曜突然到旁边有什么动静，转一看，月一侧的手脚正突然惊着，双在蹙着的双眉闭着，看起来好像睡得不安。

林曜本能地抱住她，觉她在自己的怀里平静来。

上次自己说过那话以后，对方也没有再提起。最近见面的时候，好像还是和以前一样。

有好几天，林曜都于忐忑不安之中，生怕月在看到自己那么狼狈、暗的一面后，会讨厌自己，但是恋人事后似乎默契地表现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的状态。

这对林曜来说，是温柔的，是安心的，是动的。

不过她还记得，月说她们必须在每隔一年的检之前分开。她们是今年四月第一次见面，之后一直没有提拒绝的申请，也就是说，检大概会在明年四月左右。

现在是八月，所以大概最多还有七个多月的时间在一起。她的心已经预到必须分开时所将无法承受的痛楚。

然而，她又能怎么办呢？大不了，最糟的选择，就是再试一次自我了断，并希望一次可以真正死去而不用又到什么奇怪的平行世界去。

讽刺的是，一想到还有死亡这退路，她又突然觉得好像未来发生什么，她都可以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找到什么有意义的事。

反正只要到避，自己就算是负责任的了。

自己的一切，全可以献给月。

好希望，她也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但是这样的自己，给人的负担太重了。以前总觉得和他人一有什么关系，就想要把对方当成救命稻草抓住，但至少还能有理智告诉自己这样不妥。

但现在面对自己上的人，这完全的依赖更加不受控制，竟然到了会上次那样极端举动的程度。

所以她才会忍不住逃离我的吗？

是这样的我不对。应该要更容易满足才可以。

只要她可以给我一回应，我就可以觉得幸福吧？

月安睡时的脸庞，真的像天使一样。

好想，可以一直这样抱着她。

林曜看着所之人，这样想着。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发，她的手臂，然后手伸薄毯，从她的房由上往慢慢摸去，受着指尖传来的柔和温度。

确实自己对她还有那么多不了解，确实这段关系很可能只能维持七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但是现在又有什么，比此刻自己所能实际摸到的恋之人的，更为真实？

又有什么，比自己曾经和她那么多次负距离的接，更为私密？

又有什么，比那天自己第一次碰月时她的气息，比那天自己走向月时她的泪，比那天自己向月表白时她中的光芒，更为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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