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停。

不知过了多久，归棠半夜醒来，见他侧着抵在床边，双手垂在两旁，摇摇晃晃地睡着了。她知他到达了极限，并不生气，一只手撑着脑袋细细打量他。

他睫密纤，如今地黏成一片，归棠才发现，他右双褶皱的位置，有一粒小小的黑痣，忍不住伸一手指去摸了摸。看到他因为一直伸而变得红艳的嘴，她伸手指碰了碰。谁知睡着的愿安本能地伸，着她的手指。

她缩回手指，想到，他要是一直这么乖的话，她也不介意让他变成的。

睡着再醒来，愿安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正在不停着她已经歪倒在一边的。见她醒来，他跪直，双手背后低着，“教主，愿安昨天睡着了，请教主责罚。”

她无视他，起床洗漱，也让愿安跟着洗了洗。很快有人送来早饭。她坐，唤他：“过来。”

愿安膝行过去，她一把将他拉到怀里，让他坐在怀中。愿安受若惊，又怕自己太重，自己使劲，只半靠着她。

她端起一碗银耳汤，用勺喂到他嘴里，一晚上饥辘辘，被一碗温的银耳汤抚了。

“甜吗？”归棠问他。

“甜。”他应。心里有些慌，她没有罚他昨晚睡着，她让他坐，还，还喂他吃早餐，他忽然想起小郎说的“听说教主对她的男都很温柔”，原来是真的……

一碗银耳汤肚，她问：“够吗？”

“可……可以再喝一碗吗？”

归棠笑，“这么好喝？”又喂他一一喝，他驯服地低垂着，着勺，纤的脖。

吃完早饭，愿安被带到雁落的后院，这是一座四合院，分别有四间房，他被分到最远的那一间。房间很大，净整洁，家一应俱全，是他待过的最好的屋。

愿安盯着手里的白瓷瓶，是教主赠给他的，他站在宽阔的房间里，到心满意足。

小郎听说他回来，带着一个人跑来，“愿安，你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觉如何？”

在愿安看来，这是一件很私密的事，他没有说话。小郎习惯了他沉默寡言，给他介绍：“这就是我的朋友，林居行，他可是教主的第一个男，我们要多向他讨经验。”

愿安向他，“林公。”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林居安是为数不多对他和颜悦的人。他气质儒雅，脸上常年带着温和的笑，此时也是一样，“愿公不必客气，以后我们互称名字吧。”

小郎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别搞那么酸绉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