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许久，愿安睁开睛，他难得地主动开，“你呢，接什么客？”

愿安着拳，面难堪，没有回答，他用玉势轻拍了他的脸，“学会说话也是你的任务，要取悦各式各样的客人，这是很讲究的。”

手指一阵一阵地泛着痛，愿安轻轻应了声“嗯”，闭上睛。小郎又叹气，“你是该抓时间多睡睡，以后的日，难啊。”

愿安痛苦地皱着眉，熬过两个时辰，有人来送上一件斗篷，他赤着披上，又被带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是各材质的玉势。

愿安掐了掐手心，慢慢趴。廖离走到他边，拿着一白玉制成的玉势，先是拍了拍他的嘴，又拍了拍他的后，愿安瑟缩了一，他恍若未见，自顾自说:“你的上有两个，上面的叫贱，面的叫，知为什么吗？”

一天后。

小郎得意地笑笑:“我只用接女客，我年纪小，把们哄兴了，可以赚到好多赏钱。”说完他又安:“没事儿，你别担心，这档事儿就那么回事，男女都差不多，别怕。”

愿安坐桶里，廖离敲了敲桌，“给你提个醒，药很痛，你忍着。”

“上面的嘴原本是用来说话吃饭的，全偏要吃客人的几把，客人的，你说贱不贱？面的嘴成天发，想着几把，你说不？”他给玉势抹了些油，愿安的后里，“现在，我在问你，这里叫什么？”

“……是。”

愿安，廖离便留他一个人在屋里。有些，接到伤，刚开始只是有些刺痛，接着痛越来越，但比起蛊毒发作的痛还是轻得多了。这痛细密绵，不会让人一觉得受不住，只是随着时间走，在你觉得不能再痛时，好像又痛了一些。

廖离将愿安带到一个空的屋里，里面只有一个装了大半桶黑的浴桶，一郁古怪的药味传来。

“愿安不知。”他垂着，试图放空自己。

他打开折扇遮住鼻，“来，把衣服脱了。”

愿安沉默片刻，缓缓解开衣服，他上满是各伤痕。廖离摇，“这样的可揽不到客人，还好我聪明，提前给你准备了药，每天去泡两个时辰，三天后，保你的肤白白。”

廖离让他解开披风，趴在地上。愿安解开披风，但很久都没有趴。

回屋后，小朗不在。愿安将玉势取洗净，趁着无人，他闭上睛将它嘴里。它并不大，但这样的事既又贱，愿安从到心都格外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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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离没有再为难他，“里的玉势赏你了，今天你的功课就是用这个你的贱三百，再三百，明天我检查。”

又止。他连叹几气，又“咕咚咕咚”一杯茶，袖抹了抹嘴，“看来你这回犯的错不轻啊，堂主说，教主命你男客女客都接。”

“为什么？”

愿安宁愿被打一顿，被关牢也好，罚跪也好，不要让他这事。他沉默太久，廖离不耐烦地将玉势往去，“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

“，……。”他声音极小的应。

愿安将手心掐血印，“因为想吃，吃……几把。”

廖离嗤笑，“丢掉你那可笑的羞耻心，在这里会过得比较轻松。”他又摇起扇，“放心吧，我是个阉人，对你的不兴趣。”他说得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