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从哪儿开始了吗？”，陆砚问。

“主人，您能饶了狗吗？”，林沐心像最初被立规矩那样，跪在一旁、双手捧着戒尺在前抬起，“狗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狗再也不说您是大小了，唔！错、呃、错了。”，陆砚的手向压尺，林沐心不得不用更大地力量抬起，“错了、再也不敢了！”，尺掉地，林沐心心都漏了一拍，“狗立重新举，您别动气。”

“起来吧，还没举够呢。”，陆砚拉着林沐心坐在椅上，自己靠着桌，“听听你的想法。”

“嗯。”，林沐心一边胳膊一边说自己的思路，“我是这么想的，几条线同时查，一是买家，这买家订了一批货，一定有货仓，不然没地方放，还有比如说这批货是什么时候订的、付日是什么时候、订过多少次；一是支架，这批货经手了多少人、层层审批究竟有谁签了字、总量是多少、这批货究竟是全的量还是一分；最后是这毒...这药本，药方在谁的手上、我们是制作方还是只负责运货，又或是负责散货等等之类。我只想到这么多。”

“很好，小傻。”，陆砚拿第一个文件夹，“买家叫吴婷，合同上的名是东方医院院，但...”

“...本没这个人？”

“聪明。”，陆砚笑，“地址是东方医院没错，不是不是这个人，这么大一批货，实打实已经送去了一批，现在被来的是另外一批。前前后后，他们一共订了4批货，每次的量不一样。”，陆砚将第二个文件夹放林沐心手里，“支架经手人都在上面，已经全问过一次，没有异样，他们确实只负责支架。”

“可靠吗？”

“可靠，平常老百姓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吓唬就什么都待了。”，陆砚突然想起什么，笑得眯起，“就和有些人一样，嘴上再厉害，最后不也是乖乖的？”

“...咳，说正事呢！”

陆砚拿最后一个文件夹，“这药在三十前叫幻城，不知现在叫什么，我这没有方，没办法比对。这药跟一般毒品一样，止痛、致幻，但它的成瘾更，只要吃过三次，这辈都离不开。目前对它了解得就这么多，唯一的问题是...”

“是...？”

“...幻城方是你父亲当年负责销毁的。”

“...”，林沐心楞住，好半天缓不过神。林沐心的脑袋飞速旋转，他爸负责销毁但这药重新现世，是不是意味着方没被销毁，可为什么不销毁呢？又为什么明明没有销毁却说销毁了？如果他爸不给他大哥方，他大哥又是从哪儿来的方？他爸究竟有没有参与？如果真的...

“林沐心！”，林沐心一个激灵，神涣散，半天都没聚到陆砚上，陆砚担心：“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首先，我们还不确定这是不是幻城，其次，并没有人能够证明方只有你父亲一个人知，最后，我们的证据还不够，不要自阵脚。”

“对、对。”，林沐心“对”了两没办法“对”去，“陆砚，如果我爸他...我该怎么办啊？我去求你爸，你爸会愿意放他一条生路吗？大哥也是，大哥...大哥怎么办？”

“你放心，有我在，我会护着他们的，阿沐，你放心，我拼死也会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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