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在梦里，她重新回到了很久之前的那个酒店。一切都看起来很真实，但她清楚的知这是一场梦。

许笃趾气扬的站在她面前，用那冷漠又暗着不屑的语气对她说：把衣服脱了。

许婉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她心里半是麻木的妥协半是被迫赤的羞耻，始作俑者还用一恩赐的语调对她说：你很兴吧。

现在的许婉揣测着他的想法，也许他觉得这是一场拒还迎的游戏。她愿意把这场梦当作是一个对于她过往的补偿。她控着这往后退了一步，用更加冷漠的目光看向对方：你真恶心。

这场梦境就此结束。

大概是因为梦境的影响，许婉心里涌上一很多年没现过的慌。她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可能会发生，但接来的几天依旧风平浪静，他们安全且顺利的回到了山里的房，这里的一切与他们离开之时别无二致。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后，许婉整颗心平静了来。现在哪怕许笃现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再担惊受怕，首先钱她早就还了，其次，许笃本打不过她。想明白第二后，许婉彻底放心。

听许婉说了她的噩梦后，齐彧又了些警报探测仪之类的东西，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整座山里，只要是丧尸或者人类经过，他们都会立刻得到提醒。因为他完全不知这段往事，好奇问：你为什么这么怕他？他不是打不过你吗？

这个上午，夏元鸣正在院里菜，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齐彧的问题，许婉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但是她知有些事越闷在心里越糟糕，只能烦恼的抓了抓发，开始说这段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狗血的往事。

在她借了利贷后，每天都在打工赚钱，那段时间市区正好举办了一场青少年弓箭比赛，第一名有五千块的奖金，她便去参加了，带的弓箭还是租的。她当然得了第一名，但是第二名是许笃。第二天许笃就到她的学校找她，说要往，那个时候的许婉每天都在研究怎么赶跑路，怎么可能会搭理一个陌生人，在冷漠的拒绝后，对方还是穷追不舍，许婉就把他拉到巷里揍了一顿。

齐彧莫名觉得还符合许婉的风格。

许婉喝了一大：哎，我要是早知他那么有钱，就不揍他了。

齐彧意识拽了拽上的衣服。

后面的事就是七八糟，许婉现在回想简直觉得好笑，她完全不能理解许笃的脑回路，可能有钱人的脑和她这穷人的脑不太一样。

最后，许婉总结：我不是怕他，是怕那被人扣住命脉又没办法反抗的觉。

坐在她旁边的齐彧轻轻牵着她的手：以后不会再有这事的。

许婉笑了一：当然不会有啊，我已经不欠别人钱了。她靠在后的沙发上，睛有些放空：其实当时找你借钱，如果你说了类似许笃的话，我也会答应的。那个时候会觉得这事无所谓了，但是你没说那话，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许婉莫名有些张：你没说那话，我觉得我又变成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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