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血族后会面临的问题，他却说那也比人好，至少选择权在他自己手上，而且有我和他作伴，他也不会真失了人。”

“那，那他还是为了真真和你……”吴邪的思绪被牵动了些许，不知是柔和的音乐让他放松了，还是井然的开解，井然觉到他没有那么抗拒了，便将酒杯放到吴邪手上，继续：“我还是人的时候，真真曾经追求过我，邵芃橙一直喜真真。我和他的矛盾早在人的时候，就埋了，即使大家都还是人，即使真真没有为了上位耍那手段，我们也会爆发一场冲突。不过闹不到这么大罢了。”

“我之前听……听陈一鸣说，真真对你用了降术？”吴邪见井然向他望来，意识地想把侧到别的地方，井然却扳过了他的脸，认真地：“是，她让我误以为当时抱的人，转化的人，是一个我一直很思念，难以忘怀的人。可我却不敢喜他，因为我知他另一个有多疯狂。所以，当我看见他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嘴里说着话，主动恳求我转化他的时候，我快兴疯了。就连，心底明知有一丝不对，也没有去理会。”

吴邪双胀胀的，他和井然对视着，他好似听见了对方加快的心，他想说什么，井然又：“血鬼其实很孤独，普通的血鬼很容易被赏金猎人或是等的血族杀死。而等的血族为了巩固自己的力量和领地，也不能随心行事。尤其是从人族转化的血族，他们既想回到人类的生活中，却又因原因鄙视、轻视人类，也不愿意相信人类。自己过人，反而越发清楚人类上的臭病，但却又抱着亲近的念。”

“所以，陈一鸣当时带着那些赏金猎人杀来的时候，你选择了留他。”吴邪终于拿起纸巾，开始拭自己的涕泪，：“你们养血仆，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还能怀念自己当人时候的生活。”

“是，也不全是。人类的个有差异，血族的癖好也是。”井然举起酒杯，示意吴邪喝一，吴邪浅尝了一，在酒的刺激，他胆也大了许多，：“真真让你误以为的人是我，对不对？如果当时我也在那些赏金猎人里，你不会留陈一鸣，会留我，是也不是？”

“是，可你说的已经是假设了。”井然笑了一，：“我从来都不知，你吴邪可以把自己哭成这个德行，也不知你小三爷会因都没发生的事，就自己吓自己。如果是从前的你，在人间遇见这事，你会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再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钻角。混账事儿，你以前也没少呐。”

吴邪抿了抿，他鼓着腮帮没说话。在人间能冷静，是因为他面对的是人，至少他还有反抗的余地。而在血族，他完全不知还能怎么，如果有办法，他也不会绊倒那个女人，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你知我有多喜你吗？吴邪。”井然饮杯里的红酒，怅然：“你是第一个让等血族，给你喂血的人。”

“井然，如果我……没有要求你转化陈一鸣，你是不是……不会转化他？”吴邪也开始饮酒，井然，：“其实当时他带来的那些赏金猎人，有一半是被我们杀死，一半是死在他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