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他，也从来不会这样打他！就算说要罚他二十军也只是吓吓他而已。帝释天咬住手背，闷声呜咽，“你混，不要你……我要阿修罗，我想阿修罗……我好想阿修罗……”

这是自帝释天想起阿修罗以来，第一次在人前说他想念阿修罗。周围所有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认识阿修罗，都说不记得有这个人，更不记得他曾是神战场上的战神、帝释天的挚，阿修罗被世界遗忘了——也包括曾经的自己。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忘了阿修罗？是阿修罗救了他，是阿修罗带着他率领翼之团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般的胜利，是阿修罗给了他希望和信心！他和阿修罗争吵，和阿修罗同寝一被，和阿修罗纵缠……那些记忆如此鲜活真实，难都是假的吗？为什么他们，为什么他自己会忘记阿修罗！那是他的英雄，他的奇迹，整个天人一族的奇迹！

但无论帝释天如何悲愤，如何追问，如何锲而不舍地派人去寻找，没有人认识阿修罗这个人，都说闻所未闻，那些记忆像是帝释天一个人的梦，曾有人与他并肩作战的梦。

疑问无人可解，悲愤无法可，思念无可诉，帝释天只有一个人吞所有，靠着回忆里的那甜消解满嘴的苦，有时候他自己都免不了心生动摇，阿修罗真的存在过吗？但转瞬又被自己抹杀，如果连他都忘了阿修罗，谁还会记得，那阿修罗不就真的彻底被这个世界遗忘了吗？

固执鬼。阿修罗叫他叫得没错。

天柔声轻叹，捞起帝释天，手绕到前面他绵的小，着迫使他转过，亲吻他角的泪，“你不该想起他，我的……陛。他是个王八，只会让你伤心。”

帝释天推他，哽咽着：“不许你这么说阿修罗！你才是王八！”

“我是王八，”天顿了顿，叹，“我的确是王八。陛，帝释天……”他收手臂，像是要把帝释天勒骨血里。

这时候的天，有一与他神首领、行事鄙的风评截然不同的沉郁，他好像有很多秘密，很多想说而不能说的话。帝释天不期然想起了一些被他遗忘的事——某个晚上，他一次又一次地被迫，了他满，他累得昏昏沉沉，无意识中，好像问了天的名字，天拨开他额上汗的发，说了话，又好像没说，那时候他太累了，很快睡了过去，记不清了，也忘了这件事，但现在他忽然想起了那一刻天的神：染着的赤红双突然平静来，看着他，又又沉，波澜不惊之仿佛藏了许多话在翻涌，但一个字也不能说，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无端觉到了酸楚。

帝释天不明白，他抿了抿，没问，挣了一，“你本来就是王八。——不了就放开我。”

“小莲这么狠心吗，你了好几次，我可是一次都没有过。”天了腰，用膝盖分开帝释天的大，伸手他还没有合拢的，“这里还没有吃到，不馋吗？”不需要帝释天回答，他起帝释天的后，涩的甬不比雌，起来并不顺畅，帝释天疼，天也不好受，但他固执地着帝释天，要占有他全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