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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力被彻底透支了的缘故，也许是张雨霁的怀抱太舒服了的缘故，总之万棠睡了一个很好很好的觉，记忆中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熟睡过了。

以至于她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脖上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又上了项圈，细的银链锁在昨夜铐自己的床铁栏上，上仍然没有衣服，不过疼痛倒是比昨天预期的状况轻许多，或许张雨霁已经趁她熟睡时给她过了药。

捻着脖上的项圈轻轻拽了拽，听见很清脆的响声，张雨霁本人不在，不知跑到了哪里。沙发旁边的矮柜上有吃完的早餐，看样张雨霁恐怕是一边在沙发上一边欣赏她睡觉一边吃完的早餐。

变态

说什么呢？

张雨霁听见响声从外面走过来，看万棠睡惺忪在床上发呆，一边有些不耐烦的扯着项圈还一边在嘟囔什么，昨晚睡前没彻底的发在灿烂的光炸，怪可的。

万棠吓了一，牵动上一抖，龇牙咧嘴了一。

张雨霁看笑了，顾盼生辉。

万棠看着这样的张雨霁，有失神。

在她驻唱的酒吧里，漂亮女人很多，但那都是站在昏暗暧昧的灯光的，鲜少有人能像张雨霁这样光明媚，离开那样的环境仍然毫无瑕疵。

素颜的张雨霁穿着一件很的白睡裙，前印着手拉手的米老鼠，脸上着镜，耳朵里还着一个蓝牙耳机，浑散发着太一样的温和光彩，跟昨天酒吧里和自己搭讪时的样完全不同，神甚至像个少女。

万棠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比自己小几岁。搞不好不是一两岁而已。

这样看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昨晚那么苛刻的嘲讽确实有些过分伤人。

对不起。

什么？

张雨霁被她没没脑的歉得一愣，以为万棠方才真的在偷偷骂她。

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确实骂过她变态的万棠十分老实的摇摇：没有，没什么。

张雨霁也没再追问，过去解开她脖上的项圈解释说：我在外面开会，视频的，我怕你醒了不穿衣服走来被人看见。

万棠在心里又歉了一次，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你穿成这样跟人开会？

张雨霁低看了看自己的卡通睡衣：没事，看不到图案。

万棠本来以为张雨霁是个无忧无虑无业的游民，没想到也是要上班的，甚至周末还要加班。

还困吗？这时候已经没早餐了，我带你去吃饭。

不用了。

这太侣了，让以前连过夜都不太愿的万棠到不习惯。被刚认识还不到24小时的年少多金女S玩到失禁已经很恐怖了，如果第二天睡醒还要被她带去吃饭约会，确实太为难万棠了。

但也只是不习惯和为难，并不是反。

也许是因为张雨霁现在看上去实在人畜无害，像个活泼开朗的小女生，跟昨晚那个迫自己穿上猫耳和尾的邪神判若两人。

走嘛走嘛，我会也都开完了，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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