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抓了他的手，低低急促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

她被他箍在怀裏，昏脑涨的，脸涨红地仰脸看他，连话都说不全了。

「沈、沈知谨……你、你……」

沈知谨闭了闭，理智终于回归。

他真是疯了。

「对不起。」

他鬆开她，声音沙哑。

随后，他从袋中取了什么东西，放她手中。

顾听茵意识低去看，忽而怔住。

那是两张宗佩画展的门票，时间是……今天。

所以，他其实是来给她送门票的？

不，他是来请她一起看画展的。

顾听茵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失声：

「所以，你、你从上午等到了现在！？」

是又如何，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已经有人陪你看过了——」

沈知谨气，好不容易才一字一句念剩的话，

「这东西，你扔了就是。」

顾听茵缓缓睁大：

「刚、刚才你都……看见了？」

沈知谨看着她的睛，结动，艰涩声。

「你想怎样都可以。但是，顾听茵，以后别再跟我开这玩笑。」

以为她过发作的一刻，他的心都骤停。

他从来不知，他这么害怕失去她。

然而这只不过是她的玩笑。

所以才会如此愤怒，才会这么失控，才会……这样的事来。

自从遇上她，好像一切都开始偏离既定轨。

无法掌控，只能服从。

顾听茵睫微颤，而后低认真将那两张皱褶的门票抚平，规规整整收了起来，小心放到了自己的包包里。

她嘟囔着：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请我去看画展呢，怎么能扔？」

然而这番行为只会让他误会，继而生不真切的奢望。

他得到什么，却又贪婪想要更多。

像是永远不知满足。

他咬牙：

「顾听茵，你——」

「画展明天还会继续行，我们明天一起去好不好？」她復又抬起，问。

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回答。

明明前一刻已经定决心，可她这么声细语的一句，他就再次动摇。

她怎么能这样。

他的手了又松，拒绝的话在齿间徘徊。

该拒绝的。

在看到刚才的一切之后，他当然是该毫不犹豫拒绝的。

可这个人是她。

他怎么拒绝。

「早知应该昨天就把三哥赶回去的。」

她轻轻撇嘴。

他脑一懵，怔怔看她。

三……哥？

顾听茵也在看他，大约是难得看到他这般反应不及的神，她忍不住笑起来。

「沈知谨，你怎么连我三哥的醋也吃啊？他好不容易来京城一次，所以这几天我就一直陪他到逛呢。他来的突然，我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她说着，又往旁边远远看了，压低了声音。

「还好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