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这是我给她创造的辉煌。”

“徐归！”陈省拍案而起：“你知不知你在伤害别人？你知不知自己在犯罪？”

“我知，可他们不是一样在犯罪吗？”徐归抬看着他，睛里没有太多绪，还是一副木讷讷的样：“我只是把他们加在我上的伤害还回去而已。警察叔叔，你当然能抓我，还能给我判刑，毁了我的未来，可到来他们的未来，依然那么充满希望。”

陈省觉里憋了一气，仄的空间让他呼都变得有些困难，每一个人走向渊都不是一步迈去的看，而是在不知什么时候就走错了分岔路，在那条路上越走越窄，最终没了退路。

他有些不知，应该从哪里去拯救那孩，如果时光倒，应该回到多久的从前，才能避免这些事的发生。

审讯室的门被扣响，陈省拉开门，肖泽拿着文件站在门。

“怎么样？”

“楚志平和林畅被砍掉小指，伤发炎，但问题不大，住院观察了。蒋梦雅没什么大碍，被保姆领回家，至于那两尸……”他把文件翻开递到他面前：“是梁平和朱泽，尸检报告还没。”

“梁平和朱泽……”陈省盯着报告中的尸份确认书：“还有别的吗？”

“刚问完今天工地的工人，一问三不知。就说是打电话让今天浇筑，联系他们的工也是外包，凌迈集团那边还在打太极，暂时没有什么线索。”

“行……辛苦了。”

“你这边怎么样？”

“唉……”陈省摇摇：“一块吧。”

陈省搓了搓脑门，重新坐回位置问：“朱泽和梁平，认识吗？”

徐归那张没什么表的脸上第一次了疑惑，轻轻摇摇。

“这两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你不认识？”

“不认识。”

“今天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提到午的事，徐归抖了两抖，看来这件事带给他的心理影还远远没有散开。

“午……我正思考如何再次约路凌云见面……”

那天午，徐归在四方的房间里踱步，他正想着怎么才能绕开警方的视线，把路凌云也骗过来，人要是运气不好，就连平时的草包警方也跟他作对，偏偏这一次动作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