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回去唯唯诺诺地说“没……没发生什么，我跟徐归也就经常一起上自习，也不多，而……而且我还有训练，经常不在教室，只是徐归跟我讲话比较多而已……我真的不知他为什么走丢的……”

“走丢？你怎么不说他是被绑架的，不是被拐卖的，反而说是走丢的？你怎么知他是走丢的？”陈省步步。

“我……我……”少年狠命地扯着衣袖，低着说话的声音带了哭腔：“我不知，我随说的，我不知……”

陈省神冰冷盯着他，随后他看了一从刚刚就站在一旁仿佛一样胆战心惊的主任，又看了一坐在张轩旁面带惊讶的南雁杳，开问他：“徐归曾经遭受过其他同学的霸凌吗？”

霸凌……

这个词一，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愣住，张轩震惊地抬看了他一，然后拼命地摇说：“没有，没有，我没有霸凌过他，我没有……”

可这个没有却仿佛盖弥彰一样，盖不住他此刻的心虚。

“你没有？也就是别人有了？”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急切地想要快结束这个话题似的，机械而徒劳地重复着“没有，什么都没有……”

“徐归的校园卡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校园卡？”张轩一愣，意识地摇，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怔在原地。

陈省没说话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好像是有一天我借他的校园卡买饮料……”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合理，可陈省总是觉得张轩今天就没说几句实话。

“徐归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同学？比如他害怕谁？讨厌谁？又或者……暗恋谁？”

张轩还是机械地摇。

陈省气急，一掌拍到桌面上，啪地一声像是关上了他摇的开关一般。

张轩泪啪嗒啪嗒地掉到桌面上，绝望地说：“徐归暗恋班蒋梦雅……”

陈省忍不住用尖了后槽牙心想这小兔崽跟瓜一样，不一就不张嘴，不过还在嘴脆生，吓唬两就松了，可却不知到底说了多少东西，看这个状态，今天也就这样差不多了。

“朱泽和梁平这两位同学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说到这里，张轩泪婆娑地抬起，第一次敢正面与陈省对视。

“行了，你上课去吧”陈省让他先走随后跟主任说：“我们想见见蒋梦雅可以吗？”

主任脸上的微笑僵住，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一般：“可以”

看着主任回去，陈省刚刚那张宛若黑无常的脸瞬间跨来，刚刚的装腔作势仿佛用尽了他全力气，此刻如同一座山轰然倒塌：“现在未成年都这么难搞吗？世风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