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我也不信这玩意儿能是真的，我就随便许了个愿，说想赚钱，别这么辛苦。我起的同时，那个穿袍的人递给我四个纸元宝，告诉我放在家里正房，如果三日元宝保持原样，那这个愿望即可达成，要是憋了，这愿望就完成不了，至于还愿的条件，到时候自然就知了。”

白游平扑哧乐了来，这什么神仙，听起来像个放利贷的：

“你继续说。”白游平说。

“我一想啊，这是神仙显灵了，我拿着钱，买了几个菜还有酒就回了家，我当晚就了个梦，让我第二天去庙里还愿，除了带上那四个元宝，还要带上猪。”

“对，对，小哥儿，你也去过？”王老七混黄的珠泛着泪光，听见叶巡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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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白大师，真的就这么说的，他不但要我的运气寿数，如果我的不够，还要我闺女的，白大师，我虽然不善良，也不正直，但是我这当爹的哪有脸连累自己的女儿啊，我就害怕了，因为我觉得那个神仙不是什么正，总觉是什么妖鬼怪，我要是在不找你，我怕我闺女惨遭不测。”

“是他们自己来找我的，我以为这是神仙给我的机会，所以我就去了，之后你也看见了，等我一回家，我这次求来的元宝都憋了，我就知坏了，本来我合计把元宝送回庙里，但是晚上我又梦了。”

“梦见说我太过贪婪，坏了神仙的规矩，他不但不会在帮我还要我偿还本息。”

叶巡安其实从王老七一开始描述，就知他肯定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而后的只不过更加证实这猜测：

说到这儿，白游平来了兴趣，这还是个等价换：

“你可记得那庙上匾额写的什么？”叶巡安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但是他还得问清楚。

“所以，你照了？”白游平听到这儿，也觉有儿不对，基本上正神仙很少保佑偏财，即使保了，也很少这么立竿见影的，这个效率看起来不像正经教派。

“所以，你就去兰县骗冯家？”白游平反问。

“我哪敢不照，反正一个猪也没多钱，两千块还剩不少，我还了愿当天，我就又许了愿，就想个不这么累的营生，然后我又抱着四个元宝回家。你说巧不巧，那天回家路上，我就捡了一本书，是一本算命的书，我觉得这就是给我的暗示，第二天，我就去那地方坐着摆摊，来找我算命的都是些问姻缘，问前程的，我了这么多年买卖，看人还是准的，顺着她的话，胡编造，有时候生意好一天能赚三百块，我觉这个神仙真灵，这次还愿让我带个纸人，还得三牲，三牲虽然贵，但是这不是一本万利么，我带着羊猪还有纸人我就去了，其实我最近还没赚多少钱，这一不但把我之前中奖的钱都了，连我自己的存款都用了，我合计在求一次神仙，让我赚个大的。”

“你去的可是五通庙，庙里供奉神像是五个男人，后面列坐五位太太？”

“我一想这也没什么，我拿着元宝就回了家，然后放在屋中间。三日后，元宝还是完完整整的呆在那儿，我也没当回事儿，结果，第四天狂风四起，我就想早收摊儿，回家路上，路过一个彩票店，我戒赌很多年，但是偶尔还是会买买彩票撞撞运气，我正好想起来我许的愿，我就买了一张刮刮乐，一中了两千块，我买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中这么多钱。”

“是繁字，我没细看，有一个是一二三四五的‘五’。”

差这钱，我也没当回事，反正来就拜拜呗，也不亏，我刚要跪行礼，有个穿袍模样的人过来告诉我，许愿可以，但是许愿就得还原，当然，你的愿望越难，还愿的礼品也就越贵重。”

“你说这怎么办？”

“还本息？没说不还钱就威胁你家人，还去你家门泼油漆？”

“梦的什么？”叶巡安追问。

白游平又想哭又想笑，你要说这是现世报也不为过，但是看着王老七为人父的良苦用心，他也没了主意：

“你许什么愿了，后来你怎么还的愿？”

叶巡安在一旁听的眉很：“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