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被无辜屠戮，百姓为虚无的生之术倾家产，他放火烧了山林中所有的灵犀草籽木丛，自己也在熊熊烈火中失去了踪迹，后人几番寻找皆一无所获。

“这记载的至少是百余年前发生的事了，真假都难以考证吧？”苏天一扫视完大失所望。

“记载的是真人真事，但难的是药材是否真的被付之一炬，可能要找到越的后人才能得知。”暮云沉。

“灵犀草籽是吧，我会写信给皇兄，让他帮忙打听。”苏昀休不放弃。

“师父，良药难寻，那您说的两方案是？”一直沉默的沈曲意突然开问。

此言一，苏天一和苏昀休爷孙两的目光都齐齐看了过来。

“所以在找到药材前，只能选择将毒压制住。”暮云叹了一气，“一个人的能够聚集毒素无非是、心和脚三。心就是心脉，现在如若放任毒素不，它最后便会慢慢汇于心脉，照意儿的年龄算，只怕活不过二十几岁。”

苏天一立摇：“这肯定不行，那和脚怎么讲？”

苏昀休想到前世的师弟，确实是最后心脉脆弱，药石罔顾。

“脚就是脚，我可施针将毒素慢慢引导汇于双足。但弊端是随着毒素沉积，双脚会逐渐无力，人今后只能生活在椅上。即使将来找到药材，双因常年不良于行，肌萎缩，想要重新站起来也是难上加难。”

“最后一是，也是我比较推荐的治疗方式。就是，同样施针将毒引导至双，但可以通过合泡药浴的方式，给加一层保护。这样等将来找到药材，既可以解毒又可以重见光明。”

暮云一气说完，端起茶盏给自己，众人都被这两大胆的治疗方式怔住了，静默了好一会儿。

“小意儿，你选哪个，哥哥都支持你。”苏昀休思索再三，定决心说，“你选，哥哥以后就当你的；你选脚，那哥哥以后就你的脚。”

苏天一重重叹了气：“总归是曲意今后的人生，是应该让他自己决定。”

“意儿，你怎么选，师父也支持。”暮云伸手怜地摸摸他的发，“但师父建议两害相权取其轻。”

“恩，我知。”沈曲意声音渐渐沙哑起来，他闭上睛，缓了一会，才继续说：“师父、昀休哥哥和苏爷爷，让意儿考虑一午，晚上再给你们答复，可以吗？”

“自然，师父就在室，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暮云待好后，便起离开了。

正问师弟需不需要陪着，边的苏老突然伸手扣住苏昀休的手腕，行把他拖至门外。

苏昀休挣脱不，只好一步三回地喊：“小意儿，慢慢想不着急，哥哥待会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