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着让容廉告诉你这件事，想让你帮帮为师，替为师洗刷冤屈。”

他说完，飘到杜成禀的面前，用枯瘦苍白的手拉住了后者的手，将其凉的瞬间清醒。

靠的近了。杜成禀才看清先生的脸。青灰的，像是被腐败的霉满，只留血红的双目在大的眶里来去。此时，脸的主人正在说着话，那血盆大一张一合，最后停留在一个令人骨悚然的笑容上。

杜成禀忍不住咽了一唾沫，但事已至此没有转圜的余地，他的心不是没有动摇，但读书人，信奉自己的信奉，并要从一而终，如若不是最后一刻，他断不能亲信别人的话，忘了自己本来的看法，于是，他问了鬼先生一个问题，“容廉说，你将众学当作娈童，此事是否属实？若属实，你们二人又为何如此亲近？”

程自逍听完杜成禀的话后挑了挑眉，他开始对这位杜成禀刮目相看了，这逻辑清晰的一番反问，果不其然让这老东西接不上话来。

他立在一旁适时的向着老东西投去无辜的目光，显得自己无知又可怜，心里却想着，我看你怎么编去，谁知，姜还是老的辣，只听鬼先生拉着杜成禀的手，十分亲腻的说：

“先生的，怎可与不懂事的学生计较，学生的错，便是先生的错，是为师没照顾好容廉，让他误会了，故才有了这么一件事儿，为师不怪他，这几年，为师与他早就冰释前嫌了。”

“好个冰释前嫌！”程自逍暗暗为这老东西的演技拍掌。

杜成禀没有再说什么，相反，他的神变的古怪起来，从害怕张，到平静，再到现在的些许冰冷，他的变化，让人有说不来的窒息。

没有人比程自逍更理解现在的杜成禀，这样的杜成禀。令他开始条件反般浑不舒服。

“要不……我卧房，再谈谈如何解冤的事宜吧？”老东西不知她们之间到底存在怎样的关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杜成禀的，甚至不不顾的开始引诱他自己的卧房，那恶心人的话，他说的时候都没留意到底会不会纰漏。

杜成禀握着手中的红纸符，那是能够击杀鬼怪的符咒，是程自逍给他的，虽然他还不知，一个鬼为何能有这么多符咒。

‘如果先生真如宋廉说的那样，我得先自保。’他心里想着，脚步却不停，被牵着向前走去。

作者有话说：

46、打斗

◎无修改◎

程自逍左等右等，都没有听见卧室里有动静，于是撒了一把灰在门前，轻声念：“隐！”

他刚念完，就有一个脚印现在灰粉上。

程自逍顿时就消除了所有张，轻笑着抬，对着鞋印上方说：

“许久没来了，不知怎么样了，会不会直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