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耳尖发红，埋他怀里再也不说了。

不他怎么问，怎么逗都不肯声。

明望笑了笑搂她，拥着她边走边往沙发上坐去。

半晌后才低低开：“那些年在你不知的地方，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你被欺负我难过，你不理我我也难过。可那又有什么办法，我心甘愿的。”

他埋她肩窝，声音发闷：“我这一生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明望……”许愿手足无措，低低喊他一声，过了片刻问：“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二？又或者是一？我不记得了，脑海里突然就有你这个倔的影了。”

许愿靠了过去，“我认识你的那一天是我们刚开学校的时候，我们迷路了，是你带我们去办理的手续。那时候我就记得你了。”

“那还早。”他从她怀里直起，“藏得可真，害我一直以为你只当我是普通的同学。”

“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同学……”

明望一笑，“还好现在知了也不晚。”

许愿突然想起什么，“那之前在库……怎么就认不我了？”

明望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他伸手在她脸上比划着，“那时候你脸是圆的，还有一半厚厚的发盖着额，个也不是很还胖乎乎的。”

许愿越听越不满，年少的自己有那么差劲？

小声反驳：“哪有那么难看，我那时候也才130左右，也不是很重……”

明望忍不住笑了一声，“谁说难看了？明明多可。我见过你笑起来的样，总想着你能不能对我也笑一笑。”

几秒后，声音低沉来，压了些清绪在里面，“我后来无数次幻想过你大后的样，可记忆中你的面容越来越模糊。我想，大约还是胖乎乎可可的样，脸嘟嘟的，个不会太是圆的。”

他说着沉浸在回忆里，“好几次碰见胖胖的女孩，我就想着你应该是这个样的，又或许更多了。”

“哪想到……”明望低看她，除了那双桃，她变化真的太大了。

脸瘦了去成致的瓜脸，小巧的鼻尖。睛更大更漂亮了，饱满的额，利落短发，纤细挑的材。

跟过去一不沾边。以至于他那时候看见她，明明是陌生的却又察觉到一丝丝熟悉。

他放开她还要说什么的的时候突然看见白皙胳膊上袖卷起来的小臂上有着一片伤。

明望一愣，拉起她胳膊，“怎么的？”

许愿抿，“昨晚上单元楼时没注意台阶摔了一。”

他昨晚半夜回来，还是醉得一塌糊涂，本没注意到，而她也不说。

心里发堵也酸涩。

一次次，什么都不说。

“许愿。”明望握着她肩膀，直视她的睛，“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许愿动了动，心底发慌，她伸手抱住他，“我是不是又错了什么？”

明望搂她，语气发沉，“你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没办法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上发生了什么事。你总以为我不在意，那是你以为的，我很在意你，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事我都很在意。”

话音落，一室安静。

许愿抱着他的手一，不知名的酸涩绪在一瞬间席卷上来，给她的心稳稳裹住。

这是清醒的明望说来的话。

不是酒醉之后的胡言语，也不是从前玩笑一般，更是带着跨越八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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