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律嗯了声，“毕竟我为学生会主席，既然面了，总不好不作为的。”

他松开手，看向他的手腕，“这么丑的手环，还着呢。”

“我一直……嗯，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

封无过，“理解。放心，这个面，我肯定给你。”

教官话音刚落，新学员们不依了，你一言我一语地细数起害群之萝卜的问题，不惜上纲上线。

他没有预兆地停了脚步。

“这一，我们应该是达不成共识了。”颜玉律揭过这个话题，“这儿好睡吗？”

他越过墙向指挥系的萝卜地瞥了，与几个往这边偷看的萝卜对上视线，萝卜见被发现飞快地转移视线，大概觉得自己这表现心虚得很是没理又若无其事地瞪过来。

“无聊呗。谁让他们老烦我。”封无过微仰起看向逆光里辨不太清神的他，“所以，颜首席是这群猴搬来的救兵了？啧。就想睡个觉，都能惹得学生会主席亲自面。说吧，你打算怎么罚我？”

本来他们还担心这次学生会会不会也像总教官和校那样要么徇私包庇要么糊理，现在算是放了大半颗心，毕竟，对于帝国第一军校的风云人颜首席的名声，即便他们是新学员也听说了不少，那就是霁月清风的代表。

……

封无过转回重新靠上墙，不禁轻笑声，“这些小孩，好玩的。”

语气自然得，好像那天的不快，这些天烦躁的源，都从未存在过一样。

学员们虽然安静了来，但是脸上写满了不服。

封无过站起，活动了脖，“老实说，不太好。聊胜于无吧。说吧，什么罚？”

然后被冰凉的给激了一。

颜玉律朝着墙走去，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屈起的一条，背靠着墙，微仰着，脸上盖着军帽。

颜玉律看似安静地听着，其实本就没怎么耳，无人察觉到他最近越来越难压制的烦躁。

提起这个，教官就没忍住黑了脸，指向障碍训练的墙，“那儿呢。不好，休息去了。”别人训练的地方，他用来休息睡觉，也是没谁了，不想评价。

颜玉律目光锁在他的眉，并不费力地捕捉到隐在其浅淡的倦意。“懒得摘了。没休息好？”

颜玉律忍着烦躁，平和地问：“新学员人呢？”

只不过为教官，他不想这件事再发酵，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个人态度作风问题。”

也许，对一个人上了心，就会自然而然地察觉到他与平常极其细微的不同吧。

封无过认可地，“是不太好。不然也不会遇到我。”当然，反过来也成立，他的运气其实也不太好。

封无过抬起另一只手拿掉盖在脸上的帽，睁开，怔了，随即眨了眨，“是你啊。”

墙，帽的双闭，呼均匀，显然人已经睡了。

“主人，你现在心率正急速上升，已经超过125——啊啊啊啊啊是B哥！”

听说颜首席非一般大事不会轻易面，看来这个害群之问题果然很大！

只不过，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学生会面的人竟然会是颜首席！

封无过有一意外。所有人都觉得他矫造作无病，毕竟，他看起来怎么都不像不好更不像神不佳的。“嗯。有缺觉。你怎么来了？”

颜玉律不置可否，“看来，我之前运气不太好。”基本上没碰上过这大多数。

“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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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你把这些小孩逗得气到脚的理由？”

教官呵斥：“安静！”

教官们自然也都认识颜玉律。指挥系教官听他说了学生会收到投诉新学员的事过来了解一况，愣了愣，他倒是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归结底，嚣张的萝卜自要占一大半原因。

突然，他双眉不耐烦地蹙起，抬起手扣住来人的手腕，“啧。有完没——”

厉风行，如果真的打算理，那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