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蓉一怔，尔后笑了笑：“这么大了反倒喜娃娃了？”

上了门，客厅里的一切她暂时都听不到，心里像在打鼓似的糟糟，令她懊恼不已。平常她也不会突然这样叫秦千柔的，都怪刚才在浴室狂太久，得意忘形，可又偏偏被温以蓉给撞上了。

“我之前也不过是偶尔胡猜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上次我在海城问你，你没有回答，现在我知答案了。”

她坐到椅上缓了气，着手腕发呆，心想这么晚了温伯母突然从海城来到蒙城，会是为什么呢？

但她犹豫得不久，：“去吧。”

温以蓉看着女儿，肤红，红诱人，和过去相比，更有人味儿了，也更漂亮了。当然，作为过来人，她自然清楚这朵儿盛放得如此艳是受了何等绵密的浇。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谢谢妈妈。”

女儿的不时还在颤抖，不时咬撑的样，既媚又倔。温以蓉心中轻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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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房间一角，倒是多了几个和这房间风格并不相符的娃娃。

温以蓉撇嘴，指了指旁边的床铺，：“你赶也坐，别撑了。”

客厅里的母女二人气氛并不如之前的那样尴尬，虽然母亲突然到访令秦千柔意外，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其实也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但牵着的手，沈沂秋替她整理围巾，喂她吃冰淇淋时的神，还有在娃娃机旁她专注看着沈沂秋时痴迷的目光，都足以说明这两人关系很好。

她不至于孱弱到连瓶盖都拧不开，但现在手的确抖的厉害。沈沂秋睁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半不后悔，毕竟力气都用在正确的地方。

秦千柔走近两步，果然和她刚才猜的一样，是她跟沈沂秋在一起的照片。

之前还淡定如常的秦千柔脸红起来，垂眸走到床沿坐。的确是快站不稳了，房间里隐隐残余的桃香气让她总是不禁想到刚才的画面，更了。

她从随的包里拿几张照片，放在桌上。

温以蓉挑了挑眉：“这么晚？”

秦千柔面一沉，看来是群发了。

沈沂秋不知该说自己幸运还是倒霉，前一刻在浴室有多兴，现在在房间里就有多烦躁。她顺手拿起一瓶矿泉准备喝了去去火，没想到却怎么也拧不开。

秦千柔并不是有意要隐瞒家人，但她一直在等合适的机会。她不想草率地把沈沂秋推到家人面前，这份她是打心底要走一辈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

“你爷爷这两天换了新药，睡的比平时久一些，这些照片他没看到。”

了秦千柔房间，温以蓉跟在她后两步开外的距离，不动声地把房间打量了一遍。床铺整齐净，上面挨着两个枕倒也相衬，看上去并无异样。

“在这里不太方便，去你房间。”

秦千柔自然知母亲说的是什么，除了那个节假期带回家的机猫，后来她跟沈沂秋又去过几次。沈沂秋有了经验，效地又为她夹了几个娃娃，惹得围观的人一阵羡慕。

“大概是小时候没机会。”

温以蓉提议后，秦千柔并未立即答应。虽然房间里并无任何不妥，但早已有了她跟沈沂秋共同生活的痕迹。

“我收到了一份，你爸爸在京都的办公室也收到了一份。”温以蓉指了指桌面，“这一份是我从你爷爷书房里拿来的。”

“本来我是想问问你，照片上的况。现在看来，什么都不必问了。”

“我去海城培训的时候在一起的。”

“母女之间需要说这个词吗？”温以蓉无奈，秦千柔跟沈沂秋可以那么熟，那么随意，怎么在她面前反而拘谨了。

有心的人，或是熟悉秦千柔的人，几乎不需要多久就能发现照片上的端倪。

温以蓉微微动了动嘴角，径自走到椅上坐了来。

“暂时先不谈我跟她的事，不是说找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