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第一句话是这个，愣了片刻。

“我是想来告诉你一声，外卖好了，但送时间比较久。”

“你已经到了吗？”

她何尝不想多问几句，但她又怕说多了，忍不住就会问起那晚的约会。她在窗边看到了黎婉被人接走，第二天办公室里就有议论，说她的约会对象英俊又多金，郎才女貌登对极了。

奇怪，平时单不会超过十分钟，今天怎么看了好久还是拿不定主意。黎婉咬，愤恨地再次打开过次数最多的那家，好歹是最熟悉的，味也还行。

为组，她有什么权力阻挠属恋约会呢？

“还在生气？”

林霜之的这个话题就此终结，显然她真地认为黎婉并未生气。这倒是黎婉被动了，她动了动，又说不什么来，心里堵得难受。

黎婉见她并无反应，心中那恼怒又升腾起来。

黎婉故作自然地撩了一卷发，坦然走了去。

“那你继续忙吧，我过去了。外卖到了我再叫你！”

“所以如果你饿的话，就……”

跟鞋踩在地毯上并无声响，然而黎婉是走了气势，走了风采，走了一阵寒风。

是黎婉便拿手机，开始看平时加班常的那几家。其实她和秦千柔在工作的时候，对吃是不太讲究的，能吃饱就行。然而现在，她却挑细选起来，认真把这几家的菜单从到尾看了一遍，怎么好像没什么特别好吃的呢。

林霜之平时加班吃的都是些冷掉的，黎婉想着该给她选个乎的，最好再来汤汤的，这样才能真正让加班充满动力。

黎婉站了好一会儿，林霜之终于发觉她的存在了。

“没事，我不饿。”

林霜之从不喜打探八卦，但这一次她却忍不住多听了几句。听得越多，心里便越是不舒服，她只好让自己变得沉默。

生怕一开，就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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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传来熟悉又让她讨厌的声音，黎婉蹙眉。

她有些不太敢想，怕再想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得到一个无法面对的结论。

再说，对她冷淡，也并非黎婉本意。

林霜之等了一阵没听到声音，视线又从屏幕上移开。看着黎婉抱臂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样，不禁失笑。

她没这个权力，从来都没有。

“站在那里嘛，怎么不来？”

“喂？你在哪里，怎么不说话？”

她的语气很自然，仿佛之前她们之间的冷淡从未存在。黎婉本想继续跟她耗着，可是林霜之的态度一化，她也就狠不心。

于是，她没有照往常的习惯单，而是心组合了几样店里的招牌菜。送时间比以往久一些，但这样显得比较有仪式。

黎婉踩着跟鞋恨恨走回座位，座椅被她得发很大声响，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她以为是外卖提前到了，赶接了起来。

她放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阵，无心工作。犹豫了一，她起走到林霜之的办公室门。

黎婉抿，不再说话。

果然，组又是忙的都没空眨，桌上摆了好几份等着她签字的报告。如果今天她没有留来，林霜之肯定又是一个人忙到夜。

“没生气那就好。”

眉锁，底黯然，刚才因为能跟黎婉共同加班的好心忽然消失了。林霜之迫使自己专注到工作上，只有这样她才能让心思平静来。

林霜之对此并不在意，有的吃已经很好了，迟一没关系。

林霜之看着空的门，皱了皱眉。

“小婉，你怎么知我在楼？”

黎婉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还真是怔住了。

唉，这样想想，当领导真是辛苦，还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