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见乐砚了，杜若一颗心砰砰直，他低给孩哺，不敢抬看乐砚。

乐砚走到他后，撩起他那一发闻了闻，杜若早上才沐浴过，此时发上还残留着皂角的香味。

乐砚一手搂他的腰，一手搂住大，便把他抱到床边，惹得杜若惊呼一声。

“怕什么，我还能摔了你不成？”他让杜若坐在自己的上，手已经不老实地在他腰上抚摸了。“怎么只穿了件里衣，知我要来，等着我呢，嗯？”

杜若自从生过孩以后，就越来越，时常夜里的时候，面就止不住地来。从前跟着他那个死了的丈夫续弦时，因为丈夫年纪大了，从来就没被真正满足过。不知满足是什么滋味也就罢了，但他跟了乐砚以后，那些日又被喂得饱饱的，俗话说的好，由奢俭难，乐砚成亲好日没来看他，面那小已经馋得不得了，一个人的夜里实在是难过。

这只被摸了两把，那就贱地开始濡起来。

“爷，别这样，先，先喂完孩……”杜若红着脸，在自己亲生儿面前动，实在教他接受不了。

“婶婶，我可好些日没来见你，不想我吗？”乐砚了一他脖上的，手已经探了亵衣里面，“昊儿年纪还小，不懂得我们在什么的。”

怀里的婴孩腮帮一动一动，正十分认真地着，完全不知抱着自己的人正在经历怎样的痛苦。

杜若双被迫分开，乐砚轻轻动力，从把杜若白的亵撕成两半，正好让整个全了来。

“爷……求您了，让，让昊儿先吃完吧，别当着孩这事……”他并不反和乐砚行夫妻之事，杜若本就是一个德极弱的人。他低微，一心想的只不过是有个好归宿，像他这样空有一副的穷苦双儿，能平安的过完这一生便已是受上苍眷顾了。

但他的儿不一样。他是不男不女之，但他的儿不是。若是多加引导，说不定还可以考取功名，或是在江湖之中个潇洒恣意的大侠，风风光光的过完一生。他是绝不愿意让他儿知自己还和乐砚有这样的关系，乐砚名义上还算是他的侄儿，他儿的哥哥呢。就算是他儿现在还是个婴孩，什么也不懂，他也不愿意让他儿看到这样污浊的一幕，脏了孩的睛。

“怎么就不能？正好让他看看，人是怎么的，提前学一学，以后他也是要给我们乐家开枝散叶的。”乐砚声音里带着笑意。

杜若明白，乐砚这个人看着十分温柔贴，但骨里是坏的，尤其喜看人难堪的样，别人越难堪，他就越兴。对任何人都是这样。

“婶婶，你是个聪明人，”乐砚住了杜若的，让他扭与自己对视，“趁着现在我还叫你一声婶婶，别让我不兴的事，懂吗？”

杜若一个勉的笑容，朝着乐砚。乐砚抱起他往自己起的上坐，里已经十分了，一就毫无阻碍地得满满当当。

孩还在杜若的怀里安心吃，只是受到母亲的怀里突然颠簸了起来。杜若抬手捂住了孩的睛。

“嗯……啊，唔，爷……求您了，轻吧，别吵着了孩……”杜若里蒙上一层雾气，快充斥着他的脑，但孩还在怀里，他只能咬着嘴忍的望。

“之前不是叫的很大声吗，当着孩的面叫不来了？”乐砚掐着杜若的腰，把他的往自己的上狠狠一，像是钉一般钉他的里面。

“啊！”

“在你儿面前就想装冰清玉洁了？杜若，你在想什么好事呢？”乐砚不快不慢地耸动着，像是一把凌迟的刀，“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是什么大善人吧，满足你的望，还养着我叔叔的儿，给你们好吃好喝地供着，要不要再给你立一块贞节牌坊？”

“让你儿看着不好吗？看着我是怎么你的，等他大了，学着来你，我不在的时候，就能满足你的望了啊，杜若，你面的这么快，别告诉我我没来的时候你不想要。我没给你院里安排几个男人当护卫，你是不是很寂寞啊？”

乐砚也不知是怎么的，大概是杜若这副可怜兮兮求不满又害怕别人发现的样，让他来了兴致，特别想欺负欺负他。

“求您了，爷，别让我儿看到我这样，求您了……”杜若已经满脸泪，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他还是第一次看杜若哭成这样。这个双儿格懦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便低着不敢看他，他第一次要杜若的时候，杜若虽然害怕，但还是打起笑脸来讨好他。这还是第一次，杜若在他面前哭得满脸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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