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什么。

不过是回到了之前的生活……

熟悉的彻骨剧痛，端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可还是忍不住想起那时在医院气耗尽后被她接住揽在怀里。

她上有一自带的冷香，闻多了便忍不住想要沉沦。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沉沦。

他上浸透了无论如何也洗不净的血腥味儿，离她太近只会连她都被沾染。

“怎么？这会儿还能神？”

屠夫将卸来的一只手臂随意扔到一旁的案板上。

他早已行过不知几千次的屠杀，其中端束便占了几百次，对于如何将痛苦最大化又不至于让他昏过去，屠夫已然十分有心得。

一旁备好的烙铁狠狠压上了端束还在血的残肢末端，了端束的一声闷哼，同时也成功止了血。

“真是上好的隶。”屠夫将烙铁重新扔回炭盆里：“自从你逃走后，好多老客人都嫌我这铺的品质降了呢……”

他换了一把稍小的刀，了端束因剧痛而萎靡的：“这样没神可不行。”

犹沾着不知什么人的血的木狠狠自端束后，在他旋转了几便找到了要命的那，凹凸不平的前端狠狠研磨起来。

剧痛之依旧无法控制本能，端束前逐渐立起来。

“这才对嘛……”

手上的刀却转了个方向，顺着端束的眶刺，狠狠一旋便是一个完整的球被挖了来，端束终于忍不住发了第一声惨叫。

割，剖腹。

被活活挖掉了两颗球。

端束觉得自己现在大概只是一块会气的块而已。

直到左被划开，屠夫在心脏附近发现了那块芯片。

“你！！”屠夫一把掐住端束的脖：“说！这是什么？！”

端束的肺被刺穿了，此刻便是气都十分费力，边不断溢血。

“你……你猜？”

随着话音落的，是不远传来的大轰鸣声。

端束突然笑了，笑的极为放肆，失去四肢腹大开脸上还满是血的男人看起来仿若地狱的恶鬼。

“她来了呢。”

“谁？！谁来了？！！！”

不等端束回答，已然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