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大人，您……怎么会是您的错，是低贱，扰了大人的清静……都是的错……”

？？？

被欺负了的人怎么反而开始认错？

穆岚急之抓住了他的手臂，那轻贱自己的话便戛然而止。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缓缓眨了眨。

“你……有地方可以去吗？”穆岚问他。

随即懊恼的抓了抓发。平日里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刚刚洗过，及肩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动了动，散中透着几分随，是不曾见过的模样，陌生，却又让人觉得亲近。

“我不是……哎，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回家？”穆岚终于说清了自己的想法。

“回……家？”

“嗯，首都星。”穆岚面诚恳：“暂时要在那里住几年。”

当然知穆岚住在首都星！可是……将军是什么意思？她……要把他带在边吗？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见又沉默了，穆岚忙解释：“我不是……欺负了你就一定要你跟着我，只是……我得赶回首都星，怕……怕你在这边会受欺负……”想到之前差一便死在她面前，穆岚神暗了几分。

“我……只是想保护你。”

却又跪了去。

虚弱的小狐狸泪满面，角不断涌泪来，他声音哽咽。

“谢将军，一定……一定好好侍奉将军。”

穆岚觉得好像又理解错了什么……

可不知从何解释。

她把哭的可怜的小狐狸拉起来，抬手去他犹带着泪的微红角：“乖，不哭了。”

复又开问：“那个名字，太过折辱。小狐狸，你本名是什么？”

这一句与多年之前的景象重合，着泪，给了与多年前相同的回答。

“名，弦。”

好耳熟……

穆岚十年前为救冰离神池受过损伤，自那之后便不时有记忆模糊的症状，如今虽然神池完全修复，可一些回忆的细枝末节还需要被刺激到才会重新回到脑海。

就比如此时。

穆岚怔怔的看着弦，前却是多年前的景象。

那年，她在军中巡查，看到了十几个士兵在欺负刚送来的军。

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直观的凌。赶走了那些士兵，把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军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一只尚未分化的霜狐，是狐族中经常被作为玩送给各方势力的一个分支，因咬伤了主人，便被送来了军中作为军。

她送了他伤药，跟他说不必害怕，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而后，便是这样带着笑问他：“小狐狸，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