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赶往监控上那个临建房，还没门就闻到刺鼻透的药味，推开往里走，在最侧的屋里放着一个约两米的玻璃缸，不太，底是金属板，通着电，正在制冷。里面躺着的，就是丢失的尸位，刚刚拼凑成半个人形，浸泡在药里，只少了双。玻璃缸正前方摆着一张照片，是陆，那是张黑白照，旁边着两盏电蜡烛，在这个气氛显得格外诡异。

提取了临建房中所有有效指纹，陈枫就接到了队里电话，说张牧服毒自尽。他反倒没有很意外，好像是在预想中似的。张牧不是单纯的变态杀人犯，他还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怎么可能留活来给警方丢把柄呢。

安泽昊和陆冉回到公寓，天都已经快要亮了，安泽昊心里的，听张牧跟他讲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之后又亲目睹了他的死，就像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还没来得及穿针孔，线又掉回线团里，重新作一团。

陆冉去洗手间把打开，烧好了来叫安泽昊：“现在四钟，你先去冲个澡，再睡一会儿，今天早上第一节思政，我可以不算你缺勤。”

安泽昊迷迷糊糊听完这话，刚要去冲澡，忽然明白过来：“诶？今天思政课你上？”

陆冉去厨房烧了壶开，又来把沙发上的被叠好：“本来不就是我的课么。”

“不是，”安泽昊鼻忽然发，刚想挠，忘了右手有伤，又换成左手，抓了抓鼻，继续说：“我是说你病假歇完了？怎么就上课了？”

“昨天最后一天，今天自然该上班了。”陆冉收拾好被，抬看着安泽昊：“你洗不洗？你不洗我先？”

安泽昊换了浴室拖鞋往里走：“洗，洗。”他一边在浴室里脱衣服，一边冲着外面说：“要不咱俩一起洗得了，手都有伤，还能互相照顾照顾。”

陆冉没理他，安泽昊脱完上衣，从门扒往外看，脸上带着猥琐的笑。陆冉坐在沙发上沏茶，看也没看他就说：“你要不就赶快洗澡，要不我直接把你这学期思政课挂掉，你自己选。”

安泽昊笑着缩回去，关了浴室门准备洗澡：“你们当老师的就会拿挂科吓唬人，得了得了，怕你还不行么！”结果洗着半截儿想起来，其实挂了科也不错，反正他也不在乎成绩，挂了的话，明年重修还能跟陆冉一起上课。

洗好来，没看见陆冉，转了一圈发现他坐在卧室床边，没开灯，借着破晓的光亮，低翻看着一本相册。安泽昊悄声走到旁边，看见相册里的照片都是陆冉和陆的，从生开始一直到陆上大学，滴滴全是兄妹成的回忆。

可能是觉到了安泽昊走近，陆冉翻着照片说：“我可能真的要把小放了。”

安泽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照片，他明白陆冉的意思，陆的案历经两年，不是凶手还是曾经放不她的复仇者，现在都已经不在了，倘若一直藏在心里，也许再放不的就不只是这个人，这件事，也是对自己的一折磨。

安泽昊望着窗外破晓的黎明，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低看着陆冉的侧脸，认真地问：“我有一个问题，刚开学的时候，我和纪霖涛权威在野狼蛛打架那次，你为什么会现在那里？”

陆冉合上了相册，放回屉中关好，他拿起桌上的一杯褐喝了几，也转看向窗外，神明亮清澈。

“我收到一个未知号码发给我的一条信息，让我那天晚上去野狼蛛，没说原因，只说去了的话，可能会有意料不到的发现，署名是XZ。”他抬起看着正注视着自己的安泽昊，眨了眨睛：“结果，只发现了你们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