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冉接过杯，放在手里挲着，想了想说：“两年前朝海大学过一件命案，陈队知吧？”

陈枫：“如果你说的是陆的那件案，我想我应该是知的。”他看了陆冉的表，继续说：“而且我听昊提过，那位受害人，是陆老师您的妹妹。”

陆冉抿嘴，良久，喝了，把杯放到桌上，看向陈枫：“我想告诉你们的两件事是，张牧是我妹妹当年的男朋友，还有，你们监控查到的四化路，以北不远就是我妹妹的墓地，这些信息不知对你们有没有用，可我只知这么多。”

陈枫微皱着眉，思考了一，然后打开办公室的门跟外面正忙得不可开的罗丽丽说：“上排查四化路以北的方向，有一片墓地，重围绕那片墓地周围，看看张牧的车有没有痕迹。”

这个信息来得及时，虽然并不确定是否真如猜测那样，但至少提供了个方向，总比没苍蝇撞要多了。

陈枫还要去审讯室监控张牧和安泽昊的对话，回急忙跟陆冉了谢：“谢陆老师提供重要信息，昊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您先在我办公室里休息一，有事随时叫我。”

结果他前脚刚要踏门，陆冉便叫住了他：“陈队稍等一，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说。”

陆冉稍稍偏着，神中显疑问却又肯定的矛盾神，他说：“我想问陈队，安泽昊跟你，也许并不是单纯的邻居关系，我说的对吧？”

安泽昊在小警员的带领了审讯室，看到了依然气定神闲的张牧，他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安泽昊，脸上带着和平时无二的笑容，就像是在社联办公室，等待大家开会之前一样。

“我想单独跟安泽昊同学聊聊天，可以吗？”张牧看向坐在桌旁等着记录的刘雨。

“你……”刘雨犹豫着，安泽昊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你先去一吧，陈队会同意的。”

刘雨只好起了审讯室，想赶去找陈枫汇报时就看见陈枫匆匆忙忙朝这边走过来。

“陈队，张牧想单独和安泽昊谈，您看这…”

陈枫叹了气：“我知了，你先去帮罗丽丽他们一起排查监控。”他说完，转了审讯室旁边那间屋，透过单面镜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安泽昊坐在椅上，笑着对张牧说：“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啊，学。”

张牧瞄到安泽昊裹着的手，问：“怎么样？ATAK名不虚传吧？真是把好刀。”

安泽昊举起自己的右手，了：“是把好刀，可惜跟错了人，错了事，它一定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用来杀人，竟然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大学校园里，对方是手无缚之力的柔弱女孩儿。”

张牧没有理会，他见安泽昊也不怎么问他问题，便有些奇怪：“你不是应该会问我一些跟陈队一样的问题吗？例如人是不是我杀的，尸藏在哪里这些。”

安泽昊靠坐在椅背上，翘起二郎，似乎不在意的耸耸肩：“我问了你会答吗？”

“当然不会。”

安泽昊挑挑眉，表示理所当然。他不急，他了解张牧这变态心理的罪犯，就喜看别人抓狂的样，所以他千万不能着急，必须这样磨他的。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张牧低着笑了，然后看着依旧在无聊摆手机的安泽昊说：“先不谈这个案，我倒是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你的线人是谁吗？”

正在看手机的安泽昊突然一怔，挑起睛看向张牧，表严肃：“你什么意思？”

看到对方张的神，张牧有了些许成就，他微笑着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知你是警察，来朝海大学是调查‘幻境’的，我说的没错吧？”

安泽昊看了一旁边的单向玻璃，似乎在和镜那边的陈枫对视似的，然后他看着张牧，想要搪：“不愧是变态连环杀人嫌疑犯，想象力很丰富。”

张牧撇了撇嘴：“好吧，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跟你说，你一直想要跟线人接，这是不可能的，组织里的规矩大家都懂，一但份败，必死无疑。知璐为什么会死吗？”

安泽昊张了张嘴没说话，张牧笑了：“没错，是你把她害死的，组织成员的份绝不能轻易被揭穿，即使是边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所以，你想要和你的线人接，是想把他害死吗？当然蝎不会有你这么傻，他隐藏得特别好。”

“蝎？”安泽昊疑惑，这难是线人的代号？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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