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白玖的第一反应是茫然中夹杂着惊异。

他无法理解奈亚拉托提普的话中的义。

“您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在一个小时之前去世了。”金睛的外神很耐心地说，愉悦万分，“他的名字叫赫雄，就是你最熟悉的那个人，不是重名。”

“你在说什么？”白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机械地又重复了一遍。

——赫雄死了？

那位对他十分友善的老人死了？

——而且什么叫那是他有血缘关系的爷爷？

他的五官一时间被难以形容的表给冲刷了，结上动了一。

人类面对某突发事件的意识反应让白玖本能地选择规避和排斥，拒绝接收信息。

“你不是你现在父母的亲生孩。”可他的敌人是如此恶意满满，地敲碎了白玖正试图构造的乌壳，把他拖来面对一切，“是有人动了小手脚，把你到现在这个糟糕的家里。”

祂轻笑了一声，幸灾乐祸，“真是…太不幸了，您的前半生遭受了不得了的厄运呢。”

“家贫穷，早逝的母亲，趴在您上血的酒鬼父亲，周边人的极度厌恶。”祂摇摇，发怜悯般的叹，“我真的很好奇您现在为什么还活着——”

咔啪——

突然，空气中跃过一抹蓝紫的电弧。

“哎呀！”

外神微笑着喊了一声，鞋鞋尖挲光的大理石地面，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而祂刚刚站的位置，凭白地现了一个直径一米的大坑，呈扩散蛛网状，边缘有焦黑的痕迹。

“您生气了？”祂摊手，很无辜的说：“可这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迁怒我？”

“不到你来解剖我的过去。”

白玖咬牙关，面肌扭曲了几，整张端丽的面孔前一刻还笼罩在影中。

此时，他慢慢抬起，面无表地挥起了指尖的蓝紫光。

“好吧，其实这件事还是和我有一些关系的，毕竟是我另一位化的嗣抢走了您的份。”祂慢慢地叹息了一次，微歪，“不过，您看，现在他已经付了应得的代价。”

祂极度英俊的脸庞上涌现妖般迷人的微笑，“我已经命令他自杀为您赔罪了，不知您还满意吗？”

祂说话间，里毫无波澜，就仿佛在说一件平常小事。

外神拥有无法衡量的寿命与权柄，祂并不在意嗣，可却烈期待赫珏的死对白玖造成的影响。

白玖是特殊的，他有这个资格让祂为之注目。

祂只凭自己的喜好事，就像为了看到人类更多的绝望痛苦的表，而诱导科学家研发原弹一样。

白玖只要选择接受，就能让混沌的大脑立刻冷静来，理清大致的事件脉络。

满谎言的神明有很大概率说的是真话。

比如，他知自己不是酒鬼父亲的亲生孩，前半生浑噩的命运是人为而造成的，而抢走他原本份的人是奈亚拉托提普化的一位嗣，而他现在已经——

白玖的视线掠过挑事的外神，看向被江黛影抱在怀里的赫珏。

这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白玖什么都清楚地知晓了。

可他怔然地望向那个丽的女人，心中莫名有了一奇异的冲动，这驱使他的双不由自主的动起来，甚至忘了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慢慢地走向她。

江黛影是唯一一个对他友善举动的人，曾经他对她曾经有一鸟心态般的依恋。

现在想想，这可能是血脉的共鸣。

——她是他的妈妈啊……

不同于一座苍白的墓碑，那是活生生的母亲，他们之间有无法断绝的血缘。

白玖就这样想着，一步又一步，很快就走到了她的边，他们只距离几米远。而江黛影注意到了有人向自己靠近，于是缓缓地转过。

外神了一些屏蔽机制，让她无法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江黛影官受到了欺骗，以为只过了十几秒，分一注意力去看来人是谁。

于是，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碰撞在一起。

那场谈话像是揭开了一层面纱，白玖理所当然地发现他和江黛影的相有太多的共同之。

他们都有一双漆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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