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外的屏障始终打不破，就在他混混噩噩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轰隆的响，他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一条隙。

“午好。”赫珏微笑，合上手里的书本，“我想，现在还没到晚上。”

是那位先生——小丑的脸庞在他脑海中油然而生。

他也不会忘记，是谁给与了他复仇的力量。

他来到了图书馆。

——因为画着符文的墙前站着一个人。

谁说复仇都是苦涩的，明明得要命，简直叫人上瘾。

白玖看似只与黎文分开了几分钟，其实在这个空间的学校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

他哼着小丑时常哼的小调，轻快的节奏诡异上扬。

因为柯明刚才杀掉了几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漠视过他的人。碍于自己的力，他只杀掉了那么一小分，还有剩的大分在逃。

为什么那么兴？

后者的数量更多。

全校范围的大逃杀开始了。

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上转过欣喜若狂的神，“这动静，难是白玖？他来了？”

他得意洋洋地注视满是鲜血的双手。

有一小撮的人跟他一样，勉活到了现在。

“我在等你，学校好像了意外。”

检查的过程还算顺利，现在只剩最后一了。

符文都是柯明画的，他记得很清楚，一的检查过了，有几次和人撞上了，他担心这些符文会被发现，就杀掉了这些潜藏的几只小老鼠。

自卫的人迫不得已的反击，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可逐渐地手上也变得不净起来。

柯明很兴。

原本怪杀人，现在又多了变坏了的人杀人，一片□□。

*

“你在什么？”

堆满书籍的书架林立，不过这次厚的书香被大片大片血腥味取代。

从外表来看，他简直像一位收敛羽翼的天使，轻易就能拂去人上的尘埃。

图书馆也是人量大的地方，当然也死了不少人。

赫珏神温柔，语调也很柔和，棕的眸涌的微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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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躲在一个垃圾桶里，借助垃圾的臭味遮掩自的踪迹。

披上血泽的少年悠然自得地翻看书本，衣着净，容清俊。

柯明走着走着，他的睛突然眯了起来。

遮掩符文的窗帘被拉开了，光线投血的影。

他现在也不敢哭了。

黎文就看他们班级所的方形的教学楼像是被凭空削掉了一个角，那被削掉的分塌了来，他就觉得很懵。

就怕哭声引来了怪或是杀红了的同类。

刚开始心狠的人会怀着一“我只是想活”的心态了手，沾了同类的血，就像猛兽尝了第一人就无法戒掉，就跟上瘾一样。

但在持续的追杀中，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柯明里闪过戒备和杀意，他想赫珏或许发现了什么，已经起了杀人灭的念。

脑袋里一直绷着一弦，他始终不敢放松，导致他有时候害怕的想哭，却怎么都哭不来。

柯明真的很兴，在复仇的过程中，他得到了如同/般的快。

剥离灵魂和制造异空间的法阵是通过很多个符文联合发动的，如果这些符文遭到了破坏，那么很可能计划就会问题，所以要经常去检查一。

再加上怪穿期杀人，死的人实在太多了，就会有人抱着一侥幸的心理，事后警察不会找他们算账，抹消了最后一次抹消顾忌。

黎文就只是逃，没有杀人，也没让人杀他。

柯明现在要去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