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不是特别明白草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听到“”这个词大概理解了望舒的意思，微微了。

算是。

“我听一位朋友说，那些没有办法移动的树木草也是有灵的，只要修炼勤奋肯定能有自如行走的能力。”

没有听到蚩尤的回复，她急忙补充：“要是你们去不了，我可以把外面有趣的东西带过来给你们看。”

她脚边的小兽仰起，好像很开心。

“这个也是？”望舒。

蚩尤伸手拍了拍小兽的脑袋：“，你也可以这样理解，兽形的。”

“我来的时候一定会带东西的，”望舒睛亮亮地保证，蚩尤垂着，瀑布般的发还沉在黑中，他说：

“可以，但请别把这里的事告诉外面的人。”

“啊，好。”望舒愣了愣回答，权当是他们这一族还不想见人。

望舒离开后，小兽跑过去蹭了蹭蚩尤的手心，蚩尤好半天才说：“我没见过，任何人这么开心。”

第二天，望舒手里捧着一堆贝壳来了黑，摸着黑往地上一放，兽像是闻到了气味一样一个翻腾从里了，望舒拍了拍它的脑袋：“蚩尤大哥呢？”

蚩尤浮了起来，和昨天一样的见面，他看着地上的一堆贝壳，嘴角扯了一弧度：“你可兑现了诺言？”

“是，这些就是我带来的。”

望舒说的很开心，蚩尤忍不住问：“外面的人，都和你一样吗？”

“哪些方面一样？”

黑里一阵沉默，蚩尤想了一会，却不知应该怎么形容“笑容”这个东西，他不自然指着望舒的脸，再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来表达自己问的是什么。

“这个？”望舒往自己脸上一指，胡搓几把没有找到脏东西，她和蚩尤大瞪小半天才理解过来，“是笑吗？”

她来了黑两天，确实是没有一次看过族开怀大笑：“这个是开心的表现，你也有！”

蚩尤摸了摸自己的脸，试着提起嘴角，第一次接到“开心”这个概念，望舒又：“外面的神也不会这么开心，会笑成这样的大概只有我和哥哥，还有一些后来现的小神明会有。”

这些话里的称呼，蚩尤有半数听不懂，但他猜测着望舒的意思，大概明白了意思，就是：她和那位东君是特殊的，外面也有很多人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