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真的只有善恶，为什么会有六界，”东君，他挑起了眉，动作诡异地和秦风行重合起来，好像这话也是从秦风行中说来的，“世间事太多，各有各的苦事，怎么能够全凭两边就可以分别，生灵是复杂的，他们会对在乎的人好，对不在乎的人平淡，对不喜的人厌憎，这些是他们的生，生灵并非能用善恶概括。”

烛九在心中念了两句，最后问：“要是神就是善恶，那其余族，难不成就是…”

时光再次回到了现在，秦风行笑了笑，好像是猜了它的心里在想什么，他：“是混沌，神也是混沌，他们由自己掌控，并不是所谓的天定善恶，妖族人族也是，没有纯粹的一方，只在乎他们是向着善，还是向着恶。”

烛九恍惚有些不清山中时光，到底是何时何地，虽说是时过境迁，可人竟如此熟悉。

“天的不够纯粹，是否也属于一不周？”烛九|。

“不周也是一‘周’，因为善恶不是纯粹的，所以天地才能有如此的多番景象，混沌当年剥离七六，意外地创造了世间生灵，机缘巧合，似是天定。”

回答它话的是林皓川，混沌大神本人来回答这问题，的确比东君代为回答看上去更加靠谱：“世间运行到这一步，所有的不完整到最后都有它的完整，我们由何必忧心，至少现在，完整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我也是其中一个。”

失去的那些东西远远而来，回到了他的侧，回答不上的问题在濒死之际得到了答案，好像都是到了完整之时，才得到了天的认可。

通天塔巍峨矗立，不周亦是周。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自能力不足，了好几个番外的时间来解释天和通天塔（）

第64章

李渊一课就撞开了林皓川的寝室门，这是他们回到学校之后的日常生活了，每天中午都要来隔房间里逮走秦风行，就为了一顿兑现不了的烧烤。

林皓川和他的室友们都属于早晚归的，中午这个时间在的只有等着和男朋友幽会的某人，这一一般人还不到——他室友想把女朋友带来都不行，楼大爷会发火。这是秦风行这臭不要脸说的，还很自豪。

李渊手里提着饭盒，往桌上一丢，愤恨无比喊：“今年这个破课程我真是上不去了，能不能回去拯救世界。”

“你还想拯救？丢了命得了。”秦风行随手挑了碗面，递给边的那一位，睛都不瞥。

“江星，来揍他。”李渊听着恨得牙，往后的空气一挥手，空气一阵抖动，气从吊坠里飘来一缕，里面传来江星幽幽的声音：“打人不文明。”

气又消失了。

“她，她跟着你？”秦风行有不敢相信，江星恢复了人的，不能再回到石里，好在也恢复了气，能够随心所所有场所不被人察觉。

“没有，这是石的传音，她在学校里别的地方，说想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