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川摸上了秦风行的后脖颈，秦风行骤然一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差唤醒昨晚的回忆，条件反拉笼帘。

得亏是神兽，不然得被这么大的动作吓掉杆。

“张嘛？”林皓川讶异，“这才白天呢，你在想什么。”

秦风行扯着嘴角一笑，憋了一肚坏，双手双脚把林皓川缠到了大床上：“别白天啊，这也行，两个小时没见，多想你。”

林皓川忍无可忍推开了他的脸：“！”

“好嘞！”

又回去逗鸟了。

他们商量过什么时候正式回去，还有两个星期才开学，这短短一个多月过得像是一个世纪，要回去当普通的大学生还不太习惯，最后两个人得结论，他什么时候回去，反正不是现在，多住几天，缓解一绷的神经。

林皓川有坐不住，他来回走了两圈最终：“你确认自己会成神吗？”

秦风行回过看了她一，有怪气：“我有把握，可不像某人力量都没有解封就和不周山神力拼，差魂飞魄散，最后运气好才将死之际，解开封印恢复了神力。”

“...你没和我商量过你要劈开通天塔。”林皓川抓住他的小尾不放，给自己找回面，“成神之事，你也是赌一把。”

秦风行对着他挥了几个直拳，打定主意不和他吵这件事，后面的林皓川不依不饶：“临死之前，我忽然觉得我们不该定殉之约的。”

这话说得秦风行抬抬眉，有想听。

“死的痛苦太大了，我当时只觉得浑的力量都在消散，你要是…还剩一气，天有那么多灵丹妙药，天怎么可能救不回来你，没必要…没必要…和我一同魂散，再说…我也没有辈了，也见不到的。”林皓川的声音颤抖，垂了睫，看上去痛苦不堪。

“可我说过，就一定要到，反正我也有辈，大不了这辈没活的辈替我活，就算见不到你，我们还可以一起走黄泉路。”

秦风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好像不是什么生死大事，上他英朗的眉目，可信度更。

林皓川叹了一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要是我没这样想，也不会恢复神力了。”

说着，林皓川拢了一小息灰雾送到秦风行面前，秦风行往里一望。那是林皓川的“心境”也就是心所在的地方，还在地府的时候这里还被一个冒牌货占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灰的浩瀚。

逗鸟的秦风行完全没心思和鸟过不去了，他伸手试着轻轻接了一灰雾，那神力迅速就缠绕在了他的手上，钻指环。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不用想都知是谁，李渊和江星一前一后门，江星恢复了，一见林皓川不像是之前那么哆嗦了，行了个今不今古不古的礼，随找个地方装死了。

“我两没打扰到你们恩恩吧？”李渊贼眉鼠，手里拿着今天早上秦风行要他去找的清风观资料，清风观图书馆，旅行必备，秦风行是如此说着，完全不要脸，完发挥了朋友的工人作用。

“关于三足金乌，也就记载了这么多，你要是想养就养吧，反正都是和你有关系的鸟，不至于死了，真不行带着它去见伏羲大帝。”李渊把泛黄的纸张丢给他，让秦风行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