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散开，“因为我们的心吧。”

李渊恨不得走过去打他两，却见秦风行再解释：“望舒比我擅幻术，她善于唤醒人的心，但寻常招式与我相似，她若用的是霓虹意，我便有希望。”

“为什么？”

秦风行：“我想赌一把霓虹意还认得东君。”

“她应该也知霓虹意是你唯一的生机，为什么还会用…”李渊。

边云彩稀薄地飘过，距离不周山还很有一段距离，秦风行不急不缓站起，受迎面的清风：“望舒生来就多，虽是格原因她能放许多东西，但本能上回以某方式去纪念。”

“过往的件，就是她的载。”

“她还记得…和东君一起修炼的日？”李渊试探。

秦风行背着看不清表，轻松：“好的记忆总是留在脑里的，时过境迁这些人有的走了有的甚至完全看不到了，但是记忆还是在，她怀念的可能只是时光，并没有东君和其他人，甚至连怀念都说不上，就是单纯觉得那是为数不多的好时光得保存，才对得起自己。”

李渊在后叹了一气：“东君对望舒如何？”

“看重吧，”秦风行，“她是东君较早结的人，但命运注定会走向两条路，望舒生了逆心，与众神不在一，东君生来就是为了成就封印的。”

“可传说中，他也没留面。”

秦风行抬起眉，有戏谑的意思：“之所以是飞升之障不就是这个意思，东君要是为了那血脉之放弃了心中所求，也就不可能成为东君，但没有放弃，不代表他没有一丁的，只是觉得不该偏袒。”

恍惚之间，时光好像回到了望舒和东君自己大业的那一天，望舒说完了自己的想法，没有从东君的嘴里听到任何惊喜的答案，自嘲似的离开了，那是一座山，东君独自站在山上，望着望舒仙离开的背影，沉默了良久。

此一别，再见既是敌人。

“东君据说是个随心之神，他好像也不在乎天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行踪不定，什么全凭自己的心声，”李渊，“这么多年来，当真有人能到这么…潇洒吗？”

“有，东君生的第三天就开始了空有生机没有生灵的十万年，没人束，引路人早就死了，化作了天地山川，天如何参悟，神骨上残留的那意识能起什么作用，还不是靠他自己。”秦风行，他的声音蓦然低去，像是说给自己听，“万事万，什么不是靠自己呢？”

面前就要现不周山的影，秦风行抬张望了一，自己接上了刚才没说完的话：“所以我认为东君和望舒是相似的。”

“因为他们都随心而动？无论是选择了哪一边的，他们都未曾听从过别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