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飞行速度比不上烛九，更别说一个妖都不够妖的遗留骨，这样的慢速在秦风行看来能被叫享受时光，赶那么急什么，难不成真的去投胎。

过许久，林皓川看到了面前隐约现的不周山，刚想说什么，就被火笼罩了起来，边的鸟人邀功似的一笑：“我要来的，烛九什么都没说就给我了，这就是人脉和上辈积了德的好。”

“你带我来这里什么？”林皓川。

“成亲。”

天兵齐聚不周山山脚，暂时还没发现他们这两位偷偷爬山的。

重明金翅掠过不周山山腰，盘旋着飞上了峰，落地时刻金翅一收，后金芒消散，面前是沉积多年的不周太虚，上空漂浮着只差最后一块成型的通天塔，黑压压往中间一挡，完全遮蔽天日，四方是万年不散的神力，他们裹着山峰守护最后的神迹，要让闯这里的人变成碎片。

“那些我们看到的残留灵魂，都来自这里。”秦风行看看神力。

“也能看到你么？”林皓川，他笑了笑，是在开玩笑的意思。

秦风行抓着人走到山崖，神力缠绕在周围，他竟然拉着林皓川弯腰行了个别扭无比的拜天地礼。

一个踉跄栽去的某人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站稳，神真诚地问：“你当真愿意？”

“我拉你来的，当然是愿意，快说不定赶得上房烛夜。”

说着，第二拜又要行被人拉去，林皓川连忙稳住，拉起秦风行，同步完成了第二拜。

转过，两人对视的瞬间，秦风行环顾四周，总觉得差了什么，林皓川对这人的理解超乎常人，近乎无语：“别找了，这里没有大红，也没有红盖，给你挑块石磨个戒指得了。”

“磨，”秦风行从善如从地上挑了个圆一的，在手里抛了两，很满意，“不周山灵石戒指，谁敢不羡慕。”

话音落地，林皓川觉得自己的手指上缠绕了一圈东西，金芒竟然盘旋上了他的无名指，温得近乎有实，抬起就看到秦风行促狭的表：“灵石还是太土鳖，我给你个灵力的，自动跟踪，就只能你这一手指。”

林皓川理解不了不周山的灵石到底哪里土鳖，但他第一次知戒指最好看的应该是金。

灰雾同样绕在了某人的无名指上，严丝合贴上手指，让人有对戒的错觉。

旷古的风来，神力转在周围，远远看着只有一对人影相对而拜，一人手上缠着金赤转的小圈，一人缠着灰雾缭绕的指环，神迹之，论谁看了都会想起一词——天赐良缘，又怎么能想到，这是一段消磨神力违背天才得来二十年的孽缘。

浮光掠影的记忆再次现在林皓川的脑里，那时候是在圣雪山，圣雪山不在人间，而在天界的边角旮旯，没什么神仙会来，特别是他居住在那之后，更没有什么人敢来打扰，混沌也就成了大王。

每天住在冰窟里，冰窟有一张冰的案，没事的时候他会趴上面，将初尝七六的心搁置在冰冷中。

可是思念是压不住的，混沌只能一块冰，描摹着某人的模样，混沌神力太盛，他一用力过度，就会把冰块削断，可是人到怎么会控制得好力度，想的冰雕，一直到三百年才成了型。

这时候东君的模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可他怎么也想不起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睛，退而求其次，削了一个垂眸的雕塑。

当时他想，如果当年多看一就好了。

可惜的是，混沌那时候不知为何，也不知这东西能让人癫狂到上百年，心中装不任何他。

日神东君的冰雕栩栩如生，有时候昼夜颠倒混沌会忽略透明冰质，觉那人就坐在那里，背对着他，手可及。

走过去，又是心沉大海，那只是他亲手雕来的雕塑，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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