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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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钟山并非是现在的钟山，《山海经》曾写：“西北海之外，赤之北，有章尾山。”林皓川跟随着记忆定位到了目的地，灰雾拢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秦风行所说命的友人是谁。

“你别。”

“不怀疑，你看哪一个中二病少年觉得自己有病，错的是这个世界。”秦风行。

“望舒给那么多人留了印记，通天塔可没说过还要这样建筑，”秦风行，“这个印记倒让我觉得，她是想给自己用。”

“你看，她被封印多年，伤也没有愈合，当年东君一剑可足以震神魂，那是赌上半条命的一击。”秦风行，“印记这东西，我没记错的话也可以作为取对方灵力的东西，无形之中，就可以一个人。”

秦风行了他的手，不轻不重“嗯”了一声，重压都没放在讲解上，眨了眨睛：“你怎么了解这么多，这可是后世的事。”

一声低沉苍老的龙响起，要是个平凡人在这里，得被吓破胆，可惜两位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听着那声龙顿时安心了，这说明烛九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古有传闻：自钟山升起，向西落，往复回。

“去钟山。”

这里依旧不像是人间的风景，只听到林皓川：“这里是为数不多停留在人间的神迹，结界盛，多年运转不停，擅闯之人必定会粉碎骨，所以也保持着往日的原貌，同时离天门太近，望舒不会把注意打到这里来。”

“我始终觉得望舒的计划没那么简单。”

这传闻并非空来风，而是东君有段时间的确会停留在钟山之上，听着刮过的风声，独自一人站在山上度过孤寂时光。

“我也觉得，但目前我们知的也就是她想建筑通天塔，要说猜测，我觉得肯定不止建筑这么简单。”

“你这比喻望舒听了得气死。”林皓川语气里很无奈，，“你说的东君友人，是烛九？”

“是，”秦风行肯定了他的问题，“东君当年停留在钟山之时，和年幼的烛九相识，两人经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打发时间，那时候的烛九，没有传说中的威风，也就是一条不足五尺的小龙。”

忽然，山边的渊中飞腾一条赤大龙，一爪就有一个凡人

之后，钟山上现了另一位万古生灵，烛九。

猛烈的山风越往上走越大，要给闯者一个威似的，混沌神力一直支撑着屏障，两人走得通顺，完全白费了结界的苦心，俗话说人闲来就东想西想，林皓川一闲来就开始想地府发生的事。

画面一转，秦风行和林皓川就落到了钟山脚，千万里的路，在混沌神力的行走也不过是眨的事。

林皓川被他说动，心中有些认可这个猜测，忍不住皱了眉：“望舒到这一步，当真没有一次怀疑过自己吗。”

“此话怎讲？”林皓川。

秦风行没准备揪着问，把那只手放到了手心，朝着面前的山路发。

天蓦然昏沉来，夜空中升起光辉，山近在前了，再往上些，就有可能见到烛九。

“既然要建筑通天塔，那么多神都没有完成，她一人想要完成，总归还是需要什么接力。”

烛九，人面龙，上赤红，中衔火，照亮了西北大天门，东君在钟山停留多年，和这位应该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