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圈，半开玩笑：“自从地府来，我总觉得有奇怪的绪翻涌，会不会我也要想起什么了？”

虽说是个玩笑，但林皓川听了却沉默半晌，好半天才听到他：“说不定是。”

李渊还真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被什么记忆砸中的这一天，有发懵，缓缓：“不会吧？哪能我们所有人都是通天彻地的大神。”

林皓川望了望远的黄泉，看着翻卷起的浪：“并不一定都是什么大人，人总是会有前世的，但能在地府因为上辈而现了绪的，应该和这里有些渊源…快后退！”

话音还没落地，就看到林皓川飞喝一声，灰雾顿时从竖起，挡住了汹涌而来的黄泉，可在电光火石之间，他都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石窟竟然从中间断开，直接分隔了林皓川和李渊。

黄泉之扑面，瞬间就把李渊卷了中，面上鼓了两个泡，随后毫无踪迹。

林皓川瞬间就从断裂成石桥的通里嗅到了一冲天的气，就好像一支大军在地府闹翻了天，他手上的灰雾忽然断掉，那一边的人好像失去了联系，这一认知让他恍然回到那一场神大战。

某个人从未说过告别，等到他冲到阵前拼尽全力挽留的时候只留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他丝毫不敢放松，灰雾大拢破开黄泉向着四面八方寻找，只可惜这片域像是被人阻隔似的，无论是底还是哪里，都没有秦风行或者李渊的影。

闪着灵石蓝光的银华从背后打，林皓川闷哼一声，不经意间也被黄泉卷了去，这黄泉之对于混沌这大神的影响几乎没有，自然也不会让他想起过往的什么，奈何就好像有人安排好了，一并非地府的气息冲过来，那气息和他本人的有些相似，只可惜给人的觉就像被万箭穿心。

浑的恨好像都被这么一阵痛调动了起来，林皓川的脑海混着浮现着两辈的记忆，所有会让他愤怒愉悦甚至渴望的记忆都如。

最后没。

他依稀间听到了望舒的声音，像是地十八层来的鬼魅，凑在人耳边蛊惑：“天有何不可违背，你心里最清楚，能生恶，即使是你，不也痴狂到如此地步，现在如愿以偿，又怎么怕了？”

说完，林皓川前银华一闪，四周环绕着黑暗，他看到了一个人踩着碎碎金光走过来。

——这是心。

来的人不是今生的秦风行，而是上辈的东君，脸上挂着记忆中的笑意，那双广阔无垠的蓝睛扫过来，差把林皓川过去。

“过来。”东君，他隔着一段距离像是招呼上辈的木似的对着林皓川招了招手，此时的林皓川还站在原地，不愿意走近一步。

“难不成不认识我了？”

“你不是。”林皓川冷冷扫过了东君的面庞，“你不是他。”

“如何不是？”那人笑了笑，这笑意就像是标志似的，缓慢和林皓川回忆中的那个人贴合，他咬了咬牙在侧握了拳，心中了然这不过是自己心生的一妄，又如何能被那么一妄所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