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东君，他拍了拍混沌的脑袋，“你啊，还以为有什么呢。”

当天晚上，混沌坐在草地上望着天空，他只是全然没了，却有最基础的常识，他知边的这位男人应该不是寻常人类，多半来自于他现在所看着的那地方。

“先生，天上，是什么样的？”混沌。

“和人间差不多，你若是想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东君双手叠在脑后，斜着睛睨一他。

混沌没有回话，他只是静静回看着东君，他们相逢已久，混沌总是会把目光放到他上，然后静静听着东君一个人喋喋不休，当个安静的听客，有些时候再发表一些自己那极其客观的看法。

而混沌叫他先生，只不过是因为觉得东君有教授之恩，可奈何人家怎么也不认他徒弟，自然不能以师徒相称，唯有退求其次。

东君知他不会回答，见怪不怪闭上睛，混沌今天晚上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又问：“您应该是大神，为什么会在人间。”

“神为什么非得在天上。”东君一听来了劲，转支撑起脑袋和他相对，由着混沌用十厘米多的距离俯瞰着他那张自认不错的脸，“人要是想去天上，不也能修炼。”

“那是他们不想死。”混沌。

东君诡异地想，混沌真的不是槌成吗，怎么一浪漫基因都没有，可想到那么一丁的浪漫基因是为什么没有了，他又不是很好意思说人家哪里不是。

没想到混沌主动绕开了话题，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太会说话这一，他淡淡：“谁都会死吗？”

“会。”东君不避讳这话题，很认真从地上爬起来坐直，好像是要开始讲座，这时候是混沌可以从这位先生这里“学”到更多东西的时候，他也跟着坐直了，表示对于这份“新知识”的尊敬，“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可以活到很久的人。”

“为什么是真正的？”

“因为有些人会选择死生，宁死不屈，或者视死如归，听过没有？”东君，“当然也因为活得不是什么好事。”

“人各有所求。”混沌。

“对，有人想生不老，也有人只求生命一瞬的绚烂，”东君这样说着，那双泛着平和温柔的蓝睛看着混沌，“你今天突然问这个什么？”

混沌沉默了，和往常一样，每次问这有关于他自己“为什么”或者是“想”的话题的时候，他就会自动闭上嘴，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没有回答，他现在不存在这些自的绪。

东君每次想到一茬是一茬，重新倒回去看向那片夜空：“月明星稀…不久之后圣雪山的仙鹤会起飞，要不我带你去看？”

一般这时候混沌要么提自己的问题要么不回答，但今日却愣了半天，转过一双黑睛看着那人，好像是想了很久才：“好。”

“一言为定。”

而正是那天，东君依稀察觉到了混沌上的一变化，这个跟着自己很久了的木人，好像终于有了开窍的意思。

奈何好景不，神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开始愈演愈烈，十万年之前混沌所说的话要成了真，但可能当年的混沌和现在这个木人还有些许神魂联系，神大战的前夕，竟推醒了闭休息的日神东君。

东君睁开半只睛睨着他，想问为什么，那木人愣了很久，好像一直在组织语言，过了很久才听到他：“先生是不是要死了。”

你十万年前还说过神大战就是我的归宿呢，当然要死了。东君在心里，却突然发觉这木今天的反应不对劲，这些日，混沌的中慢慢浮现了淡淡的，难以察觉的绪，像今天晚上这么显而易见的太少了。

“你…记起什么了？”东君，只见混沌迅速摇摇，闭了闭，很焦急的模样，不知该怎么说。

这么一僵持就是好半天，东君觉得要是他不先开，这半个晚上肯定是个大瞪小，或者睡着了又被推醒的结局，只好伸手拍了拍某人的脑袋：“人死是避免不了的，说不定我们还会在其他的地方重逢。”

“我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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