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看守四圣故居，你们又是何人？”

秦风行刚想看林皓川表演，没想到那人往后退一步，颇有要他上去的意思，多半觉得鸟和鸟更有共同话题，果真，当秦风行靠过去的时候，那朱雀像是打了血，抖动翅膀让他靠近些，方便它看清。

朱雀仰着看了看石窟的细小隙，再重新打量秦风行：“重明鸟怎会还有后裔，这族群不该在千年之前就灭亡了吗？”

秦风行：“什么？”

“也不对…”朱雀僵地转动了自己的珠，“妖气不重，小妖，你不知你们族的事吗？”

秦风行顿了顿，思考自己的话要怎么样才能让这类似于化石的人听懂：“前辈，我并非妖族，只是前世和重明鸟一族有所关联，自然也不知灭族的事，此番前来，是想求问一些事，并且提醒您小心一望舒。”

“望舒…”

朱雀说了这个名字，像是陷了遥远的回忆：“此番所为何事？”

“望舒似乎正在四搜集神力，四圣故居作为古老的遗迹，想必也会被她盯上，希望您能多小心，问的问题，自然也是和这些相关，我们想问当年神大战的经过。”

“神大战，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朱雀，“既然你们提到了望舒，上又有重明的气息，那告诉你也无妨。”

朱雀：“传说神大战在鸿蒙之初就有了影，只是那时候太苗，谁都没有注意到，唯一注意到的，应该是那位大战中殒命的日神东君，他又是个不怎么事的，就算发现了，也就提过一嘴。”

“传闻望舒那段时间在天地间游玩，偶然闯了宛如炼狱的族领地，那一天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不全是好的光鲜亮丽，也有族会天生易恶，她可怜他们，留来照顾过族一段时间，后来嘛。”

朱雀似乎断了片，停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要讲什么，它缓缓：“后来神仙多了，族也多了，望舒突然发现神仙会以防患于未然的名义杀死他们，即使他们什么都没，也还是难逃一死。”

“没有族生来就是该死的。”秦风行。

朱雀看了他一，似乎从他的语气里看到了其他的人：“没有族生来就是该死的，也正是因此，望舒反而发现自己所谓的保护族方式有问题，实在太弱，只好采用了以杀止杀的办法。”

想来当年望舒仙也是偶然了那片会让她记得一辈的领地，随后的几万年，都在为那里付一切，为自己的善心付一切，却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末路。

“之后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这保护在她的心里越来越固，可能也是因为望舒天生多悲悯，七六有些时候确实会成为炸弹上的火星，于是就有一千年前，和天兵们的神大战。”

“那日神东君呢？”秦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