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没有刚起床的困顿，是和往常一样的平和放松：“仅限课本平，还有中二时期看小说的积累。”

“看起来学霸也没多厉害嘛。”秦风行笑了笑，完全能把人笑酥的程度去的。

“你不能要求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去学会这东西吧，”林皓川听到他那一声笑，不知为何心随着一起波动，“你现在问这个什么？”

“就是想问问，因为我觉得我的力量不是来源于那东西。”

林皓川熟练地打开分屏，一边翻开昨晚看了一会的灵异贴吧，一边不急不慢回着话：“你这事不应该来问我，问李渊吧，他知的更多，但我昨晚看到了一个关于法力的总结。”

“他现在还像死猪一样睡着呢，叫不醒。”秦风行张就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朋友被自己抹黑成了什么样，“是什么？”

林皓川看着手机上散发着封建迷信气息的文字，毫无心理压力地念给屏幕后面的那位听：“传说天降了一位大神来创造这个世界，那位大神把任务完成之后力竭而亡，死后上无边浩瀚的灵气化成了万，从此之后，生灵们可以收这些灵气，一步修炼，而这些灵气也是全世界灵气的总和，也就是各位友说的天地灵气。”

“友”两个字砸在秦风行的脑里，他忍不住多嘴：“你看的是李渊家的书吗？”

“灵异贴吧的老帖，”林皓川，“我看了一圈就觉得这个最靠谱。”

秦风行不知这本来就浩渺不可追的事怎么能用靠谱形容，也不知为社会主义好青年的林皓川是如何说这句话的，只觉得封建迷信害人不浅，李渊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天都给人家宣传些什么七八糟的。

“你既然觉得自己的力量不是靠那东西给的，那可能就是这一，”林皓川，“我在贴吧看了大半个晚上，其他方法也不是我们现代人有条件的，所以我还是倾向这一。”

秦风行完秉承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原则，摁着语音键懒懒哼一声糊不清：“能是什么办法，还得非要双修？”

林皓川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噎住了，平常那些平静的拆台都不知去了哪里，隔了好一会才回复，颇有些躲闪意味：“七八糟，这才六，困了就多休息，还拿手机发消息呢。”

对面久久没有消息发来，估摸是真的睡着了，林皓川刚放手机就发现秦风行回了一个简短的“好”，林皓川觉得这一个字就好像是特地为了给个回应似的，想到这里，他的心不自觉升起一奇怪的温，可也不是能用语言所形容的受。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来看看是谁有动心了

第8章

秦风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多，这天难得没有听到李渊嗡嗡吵——这一天他早课。秦风行溜床发现桌面上放着一盒包，边压着一张纸条，字俊秀，一看就不是自于这一屋狐朋狗友的手。

“趁吃，我去找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