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阻，好让楚程走得顺畅一些——尽楚程并不需要。

即使是偶尔的碰，让楚程读到蒋逸的心声，蒋逸心里的话跟他脸上表现来的，也永远不会有差别。

这正是楚程最喜他的地方，不用担心接到之后，发现他表里不一，更不用担心看到什么自己不该看的东西。

蒋逸是个藏不住话的人，有什么事，都不用他问，见面的第一时间，他就会自己告诉他。

可蒋逸刚刚的神，分明就像一只打架输了的大狗，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落败的模样，灰溜溜的跑走了。

难是刚刚他没注意的时候，被谁欺负了？

不应该啊？蒋逸一直跟他们在一块儿，就算有人不挑衅他，他们周围跟着的这些鬼魂难是摆设？

楚程左思右想也找不答案，脆招来一个鬼员工，问：“刚刚有人靠近蒋逸么？”

登记完成之后，鬼员工们都回去上班了，剩的没几个，楚程招过来的正好是最早成为京都观员工的红玫瑰，闻言愣了愣，摇：“没有啊。”

那就怪了，没人靠近蒋逸，他怎么突然就不兴了？

红玫瑰留，是听说楚程去李家法事的时候，痛揍了一顿李康宁，虽说后来是将他丢给了教协会理，但好歹替他了一恶气，特地来谢楚程的。

老实说红玫瑰之前对李康宁的怨气那么重，最大的原因是他欺骗自己，对女的自己和男的自己双标得可怕，间接造成了他的死亡，跟后面那么多被李康宁害死，连魂魄都不能存在的人比起来，他算是最幸运的一个。

在剧本杀工作的这段时间，他看多了形形的人，对李康宁的恨意也没有先前那么烈了，甚至忘了楚程一开始答应过他的，让他托梦李康宁，吓死这个渣男。

揍他一顿，替那些怨而死的人们讨回真相，再将他送监狱依法惩，也算是给他报应了。

红玫瑰看了看楚程的表，到底是比楚程多在人世间逗留了那么几十年，他最终还是没有将谢的话说，珠转了转，忽然笑了声：“观主，你怎么不亲自去问他？”

与先前挨打之后被迫卖打工的时候不同，这个观主他喊得没有一丝勉的意味，是真心实意的承认楚程。

这年，士们一律将他们这些横死鬼打成厉鬼，人人得而诛之，除了楚程之外，真不知还有谁，会替他们这些已死之人着想。

只有他当得起他们这声观主。

楚程对待这些鬼员工，也是公平得很，一没有觉他们跟普通的人有什么区别，闻言眨眨睛：“直接问？”

“对呀。”红玫瑰，“您好奇的是他的心事，旁人怎么说得清楚？当然是得问他本人，得到的才是最准确的答案。”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