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迩拿营养拌了一面前的蔬菜，目光瞟过混在餐桌上的小饼，询问的神投向迪恩，迪恩温声解释：“是齐先生的要求。”

齐曜屏息默默观察。

伊迩没说什么，拿起一块小饼，一嚼碎了。

晚餐在和谐的气氛中度过，放碗筷后，伊迩先回了房。

明天他还要去帝国皇面见斯尼亚，协助理加特的事，这段日事一桩接一桩，忙的没个。

客厅里，齐曜还在细嚼慢咽。

迪恩耐心等在一旁，等齐曜吃完，他再把碗筷收拾好，今天的工作时间就算结束了。

但齐先生吃得很慢，伊迩回房后，他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嘴几次张张合合，似乎是有话要跟他说，但又为难的不知如何开。

迪恩就慢慢的等，齐曜不说，他是不会主动询问的。

终于，齐曜咽了最后一饭，喝过了嗓，他开了。

“迪恩，你伊迩的家多久了？”

齐曜问的语气很严肃，迪恩有良好的职业素养，保持平和的语速认真回答：“齐先生，我服侍伊迩上将有四年了。”

“四年？那你是不是足够了解伊迩？”

迪恩沉默了一瞬，要说足够了解，那是算不上的。

在伊迩结婚之前，伊迩每天都早晚归，忙起来晚上也不回家，有时候甚至一连好几个月都在外面，所以他与伊迩重合的碰面时间并不多。

他措辞严谨的回答齐曜：“齐先生，如果以满分十分的方式来计算我对伊迩上将的了解程度，我想我大概只有四五分的成绩。”

“才四五分？”齐曜的语调里不乏失望。

这段日，齐曜在迪恩面前留了不错的印象，他这么问他，大概是想打听些伊迩的什么事，迪恩便贴心的鼓励齐曜：“齐先生天天跟上将生活在一起，有足够的时间了解上将，所以齐先生，您不要太早失望了。”

“可是，我想现在就知。”齐曜望着迪恩有神的那只睛，最终还是问了来：“迪恩，伊迩跟你提起过他的雌父吗？”

迪恩表一僵，但是很快，脸上完的笑容重新活络过来。

他这一反应没能逃过齐曜的睛：“他跟你提过。”

“就一次。”迪恩说。

“他说了什么？”

迪恩回忆：“上将什么都没说，只叫了一声‘雌父’，然后将院植的一株稀有玫瑰了。”

玫瑰......齐曜呼一滞：“我想听细节。”

窗外月半暗不明，迪恩的视线穿过宽大的落地窗，落在已重新上装饰卉的园里。

他娓娓：“两年前的一个雨夜，上将从边境战场上回来，我像今天一样，给他准备好晚餐，可他一都没吃，固执的冒雨坐在院里的那株玫瑰前发呆，我怕他着凉，撑伞去陪他，却偶然听他叫了一声‘雌父’，可能......”迪恩说着微微一笑：“大概那天，伊迩很想念他的雌父，才会不由自主的叫他吧......”

迪恩收回浮想继续说：“那晚雨很久才停，我第二天去打扫院，发现那株玫瑰被连起丢在了一边。”

“边境战场......两年前......？”星尘号也是在两年前被弃用的，齐曜张的询问：“那天之后，伊迩是不是很消沉？”

“没有。那天之后，伊迩上将跟往常并没有任何不同，唯一有所改变的，只是院里少了唯一的那株玫瑰。”

迪恩刻意停顿了一，“可能有些为虫不知的地方也悄悄改变了，但我愚钝的没有发现。”

齐曜皱眉敛目，不禁用力了额，一个不可能的猜想猝然间冒上了他的心尖。

他需要时间来冷静思考，把这些听途说的信息理一理，好顺利的把那个不可能的猜想完整的理来。

“我知了，谢谢你，迪恩，这些话你不要跟伊迩说。”齐曜收回思绪，凝眉嘱咐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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