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若想清楚了，就请照方上的要求，准备药材和吧。”

说罢，便背起药箱打算离开。

“等等。”段云睿回神，哑着嗓唤住他，沉默片刻：“你有几成把握？”

段十二：“最多三成。”

“三成......”

也就是说，一旦失败，他二人都要一命呜呼。

段云睿阖上眸，摆摆手：“你去吧，两日后本会将东西备齐，你好准备。”

段十二倒是惊讶他如此果断：“殿不再考虑一么。”

他贵为太，康健，只要不意外，未来极大可能就是皇帝。可一旦换心，成了个病秧，那还怎么斗得过靖王。

“只要能救阿琛，本什么都愿意去。”

......

很快，段云睿便将段十二需要的药品都收集齐，只剩一个难搞的段钺。

午时刚过，他便去了暗牢，将段七提来，让肖妄替他清理伤。

刚死了师兄的肖妄一脸不耐烦，手没个轻重，已经死过去的段七生生被他撕扯伤的动作给疼醒了。

“哟，睡人醒了。”肖妄讥讽一句。

段七视线渐渐清明，中倒映他的面容，睫一颤，薄动了动。

想说话，却发不声。

肖妄笑：“别浪废力气，你嗓已经坏了，从此以后都是个哑了。”

段七看他一，神木然，并未他想看的慌张表。

肖妄颇觉无趣，哼了声。

“你的手脚经脉都被挑断了，我虽然能接上，但也不过勉能让你行动，飞檐走、持剑打斗、搬运重这些事你一律不能。”

说着他笑了声，“当然你也不了，你的武功被废了，从此废人一个，再不能习武了。”

段七安静听着，神没有一变化。

从暗卫营那一刻起，他便有死的觉悟。

他忍剧痛，抬手比划了片刻。

肖妄走到桌案上，取过纸笔递给他：“我不会手语，想说什么自己写。”

段七接过，慢吞吞写一行工整小楷。[鬼医肖妄，你为何与段云睿在一起。]

肖妄眉一皱，“你怎知我名号？”

段七没吭声，眸光微动，环视四周，认这是三皇的偏殿。

段云睿想用他来威胁十六，既然他安然无恙，那就是说，十六完成了他提的条件？还是说，发生了别的什么变故......

段七正思索，却被肖妄掐住了脖：“年轻人，你们统领难没教过你，辈问话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么？”

段七木然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停顿片刻，拾起笔写一行字，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

[药王谷一正一邪，神医太叔延，鬼医肖妄，恩怨仇，皆记录在暗卫营密卷之中。]

肖妄明白了：“你是报司的。”

段七不语，也等同默认。

肖妄放开了他的脖，“那我问你，你可知太叔延是怎么死的？”

[营中机密，无可奉告。]

肖妄一怒：“你......”

他正想威胁，后传来脚步声，段云睿来了，沉声：“不许伤他。”

肖妄冷哼，收了手。“命无忧，人是废了。你觉得那个叫段十六的小会原谅你吗？”

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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