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信任。”曲怀灏回看了，“他对殿的确忠心，只是，没有一个才该有的敬重。”

反倒是四殿，对他更顺从。

就像是，被某驱使着一般。

钟宁抓了抓脑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了，反正，他总不会害殿的。”

曲怀灏摇摇：“但愿如此。”

四殿一意孤行将他绑起来，不许他参战。

以段十六的脾，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

室静悄悄的，空气死寂。

曲怀灏的直觉一向很准，这次也没错。

段钺的确气得想掐死狗王爷。

不过他如今伪装一绝，不会轻易叫人猜想法。

他走近两步，蹲来，声音温柔：“殿，我来迟了。”

靖王指尖颤了颤，没吭声。也不敢看他。

段钺替他了额上疼的汗珠，吻了他苍白的角：“我先替你包扎，好吗？”

靖王不自在地缩了缩，用余光瞟他。

“段钺......”

这狗王爷是一也不想掩饰自己重生的事实了。

但段钺还不想那么快掉衩。

他抚了抚靖王的脸，神温和：“殿，是段十六。”

靖王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声，怯地移开视线。

估计是怕他一掌扇来。

段钺揭开他松散的衣衫。

血迹已经蔓延到周围肤上，盛开一朵残忍妖娆的血，莫名衬段初初如今苍白病弱的模样。

“殿，疼么？”

段钺动作柔和，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谨慎。

就好像，将他放在心尖好生珍疼似的。

靖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

他猛地绷颌，控制住不安的心绪：“不、不疼。”

段钺看他神躲闪，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七八糟的事。

懒得多，用巾沾着将他沾着血污的伤轻轻拭净。

“殿能动吗？”

“什么？”

靖王神恍惚，像个智障。

这一箭也没扎到脑上，怎么人傻了呢。

段钺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走空间：“我没带伤药，只能用灵泉疗伤。”

幸亏这灵泉可以反复利用，不然白瞎他欠那么多金币。

靖王被扒了个净净放去。

他还是有怕，一手扒着玉璧，一手攥着段钺脚，伏在岸边不敢动。

段钺看了一会，想笑：“殿，你怎么不看我？”

靖王更低了些，一寸寸往没去。

段钺追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靖王静默无言，半张脸都埋了里，不肯说话，呼的气吐一串泡泡。

还敢给他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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