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的时候还好些，一旦脱了面，脸上的刺痛就会提醒他，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丑陋。

夜里两人仍旧睡一起。

靖王没问。

“段钺，你能不能不亲我了。”

段钺更嫌弃：“男人又乎乎的，我喜男人什么。”

靖王无奈，又觉得好笑：“你怎知他是男？”

段钺绷着脸：“我不喜女人。”

小暗卫想到哪儿去了，他只是觉得行军不便。

靖王叹气，摸摸他的脸：“是谁呢？”

每每面对俊俏又温的小暗卫，他就没来由的心生愧疚和自卑。

他还没忘记上一世被赵景幼那群闺密团群嘲的场景，太恐怖了，有心理影。

“原来十六喜男人。”

“段钺是谁？”

靖王觉得这话说的不对。

段钺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大概早就暴份了，但仍然心有不甘，倔地反驳：“我才不是段钺。”

那你为何喜我。

靖王怔忡。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沐浴了。”

他只是对“段钺”这个人兴趣。

过一会，绵的呼声传来。

段钺盯着他轻拢的眉，一直木楞的脑瓜突然就灵光一闪，竟猜来这人在纠结什么。

段钺已经习惯把靖王当抱枕了，每夜都要亲亲他才能睡着。

“我喜殿。”段钺几乎毫不犹豫，“和别没有关系，殿是男人是女人都一样，在遇到殿之前，我谁也不喜。”

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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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喜，他到现在都没明白，那是一什么样的。

靖王埋他怀里：“段钺......”

“你怎如此不知检，都已经是我的娘了，还和别的男人亲亲抱抱，成何统？”

靖王却有些抗拒。

段钺装傻：“他亲你了么？”

段钺这次倒是机警得很，倏然睁开。

靖王没回应。

越是被小暗卫喜，就越发到负罪。

他自己也不确定了，段钺如今对他，究竟是喜还是恨，亦或玩。

“嗯，总是亲睛。”

段钺面严肃：“殿，不要委屈自己，我知你不想给我添麻烦，但我不希望你为了跟我在一起委屈求全。”

他已经累得睡着了。

“......”段钺傻了一会，“我猜的，你不是断袖么，当然喜男人。”

他不喜女人，但也不喜男人。

他没有反驳，只问：“那十六呢，十六喜什么样的女人？”

从来傲自负将人心玩鼓掌的他，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个小小暗卫牵动心，为他生为他死，为他什么都心甘愿。

小暗卫快睡着时，靖王轻轻央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