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没关系。”他微微低，蹭着靖王眉心，“我不在意。”

明明他是认真的。

包扎好，才从榻拖一尸，蹲，拨开面罩，开嘴，指着尸上一个火凤印记。

靖王一怔，匕首掉在地上，声音直颤。

小暗卫俊俏的侧脸冷光熠熠，在黑暗中白皙得透明，脖颈一血鲜明而刺。

“嗯？啊，不是的。”

靖王一愣，立刻听话松开了手：“怎么，有毒吗？”

“十六，别玩了。”

帐明亮起来。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殿，别碰他，快放手。”

段钺摸了伤。

“殿，有人刺杀你？”

靖王颔首，帮他止了血，在颈项上缠了圈绷带。

单纯好奇，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段钺端详他十俊秀玉指，到白得泛光，心满意足了，才有空回答问题。

“这个标记，你认识吗？”

段钺不在意地笑了笑，用指尖拨了他洒满月光的卷睫：“但殿是不一样的。”

段钺见他突然瑟缩的样，莫名觉得刺。

但靖王方才动作之迅速，甚至让他都差没来不及反应。

月光照来。

“为何要生气。”

但还是抚了抚他的脸，顺着他：“好了，我错了，别生气。”

段钺注意力压不在印记上，只顾盯着他满手的血污，直皱眉。

段钺眨，也不懂他怎么总觉得自己在开玩笑。

不，他退了一步，因此只划破了。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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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钺一脸凝重，掏净帕，拾起他双手，仔仔细细净，连指也不放过。

靖王没说什么，“我帮你包扎。”

靖王怔忡。

靖王却发着抖：“抱歉，我没有想要欺瞒你，我只是、我......”

靖王顿了顿，垂眸，难以启齿：“你讨厌、被欺骗。”

靖王被他严肃的神染，也不由蹙眉：“是很棘手的毒吗，那你别碰我，免得不慎中招。”

“殿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他问。

“十六，我、我不知是你......”

段钺这才看清地上凌的血迹。

好半晌，悲哀叹息一声。

原来那血腥气不是错觉，难怪靖王如此警觉。

靖王颤着看他：“你不生气么。”

他和靖王这渣男可不一样，既然把人上了，就一定会负责到底。

段钺亮火折，了灯。

结果又听他：“殿是我未过门的娘，有自己的秘密也是应该，为夫也没那么苛刻。”

一时间，也不说清到底是失落还是苦涩。

靖王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