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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九靠着墙，呼急促，手脚直颤。

本以为已经忘了那些记忆，没想到一被靠近，还是会控制不住失去理智。

段九笑容淡了淡，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轻佻：“属可是伤患，统领不打算喂属吗。”

段九眯了眯眸，“许副将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段九唤了声。

“统领。”

他睫一震，撩起：“你回来了。”

半晌，他走到桌案旁，取玉瓶，倒一粒白药，投粥膳中。

过好一会，才生：“趁喝了吧。”

段飞蹙眉：“别闹。”

他立时冷喝：

许万提声音，质问声震在他耳边：“段九！如此偏心自私的统领，你还要替他尽忠职守，真的值得么！？”

“粥凉了，我重新了。”

寒凉夜风过，飞雪落睫，让他恢复几分冷静。

许万冷冷看着他，底藏着猜不透的绪。

段九穿好衣衫，扎起散的发，气往回走。

只怪段飞衣上的熏香太馥郁了，让他不由自主就联想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经历。

那人走来，月光照他脸上的刀疤和罩。

“而段十六呢，他能什么，他只会闯祸，拖累整个暗卫营陪他一起受罚，还让段飞数次替他承担责任，屡教不改，顽劣成。”

段九闭上，当没听见。

突然，余光瞥到斜侧树荫里站了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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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九脸沉如，转就走。

“你和段十六都是玄卫，谁也不比谁低贱，这些年你为暗卫营立不朽功绩，段飞能在中屹立不倒，一半的功劳都来自于你所掌的外报系统。”

“闭嘴！我的事，用不着别人多嘴。”

许万的话回在耳畔。段九也不知该回什么，只应一个“哦”似乎太冷漠了些，只有小十六才会这么蠢的事。

段飞垂眸坐在桌案旁，盯着那碗气蒸腾的粥沉默无言，不知在想什么。

“许副将？”段九勾一笑：“您怎么会在这里？”

“可这样的人，却受段飞，甚至于要为了他而给你蛊，段九，你甘心么。”

“谁！？”

想了想，他展颜一笑：“辛苦统领了，统领对属真好。”

安静一会，段飞只能伸手端起碗，舀了一勺粥仔细凉，递到他边。

回到营帐，已经过去了半盏茶时间。

“嗯。”段九走过去坐。

段九扬了扬颤着绷带的手指，语气可怜：“可是，痛。”

“段飞不惜牺牲你来保全段十六，你不恨他么。”

段飞更沉默。

段飞盯着他背影，眸光沉。

“别装傻，我看见了，段飞和将军密谋时，你不就在旁边看着么。”

段九脸上笑容消失。